双手精准而轻柔的覆盖在了新堂的眼前,丰川祥子刚想问一句猜一下自己的身份这种玩笑,可脖颈上的寒冷却让她的话堵在了胸口。
一柄在月光下泛着清辉寒气的巧怀剑不知何时已经架在她的脖颈上了,新堂虽然被她捂着了眼角可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的背对着她反手用刀抵住了她的咽喉,刀尖距离她不到一厘米。
“是...是我啊新堂!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被这一幕吓得连忙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新堂却木讷的转过头,看到丰川祥子满脸惊骇的表情才如梦初醒一样恍然回神,将怀剑重新收回和服内侧后新堂连忙低头道歉:“抱歉,我似乎走神了...吓到你了吗?”
新堂的脸上满是歉意和愧疚,刚才因为一直在想昴的事情他居然没能察觉到丰川祥子靠近自己,而且身体还本能的拔了刀....
“被吓了一跳...”
丰川祥子扶着自己起伏的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她好像差点就被完蛋了啊。不过看着新堂那担忧又连连道歉的样子她还是稍微好受了些:“也不能怪新堂你,毕竟你一个人走夜路的确需要些安全措施,但至少下次别那么快啊,误伤到别人和自己怎么办?”
“非常抱歉,我今天似乎...有点太累了。”
新堂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平时的他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有人靠近,即使是熟人他敏锐的耳力也能稍微注意到点动静的,不过丰川祥子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
“呼,算了。不过新堂你还是带些安全的防身工具吧?我打工的前辈推荐过我一些防熊喷雾...”
丰川祥子很快就从惊吓中走出,她重新靠近了新堂侧边语重心长的向新堂安利着防身工具,她似乎完全忘了新堂刚才那几乎眨眼间就差点让她身首异处的恐怖速度和反应,依旧是下意识的把新堂当做比她自己还需要注意安全的对象。
两人步伐在并排的行走中逐渐一致,丰川祥子直到这时才像是突然想起一样看向了新堂手臂上挎着的食盒:“话新堂你居然真的来给我送夜宵啊,其实不需要那么麻烦的,当时我只是开玩笑来着...”
新堂因为刚才的事还是有些自责而忧郁,而听到丰川祥子的话后他稍稍提起了些精神,他摇了摇头眼神复杂的看向丰川祥子:“可是如果我不来送的话,祥子你肯定不会好好吃饭的吧?”
这么晚才回来,丰川祥子这肯定又是去值夜班了,以新堂去过丰川祥子出租屋两次的经历祥子肯定不是会自己做饭的料,毕竟对方家的冰箱里除了啤酒就只有鸡蛋了,想必之前一直是不吃饭或者吃速冻便当吧?那种东西的营养和口味怎么能长时间吃呢。
“额...这个...呵呵,话新堂你今天做了什么啊?”
丰川祥子尴尬的转移话题,新堂见到祥子的反应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咖喱鸡、搭配解腻的汤还有给清告先生的烤饭团与金枪鱼。”
“连父亲那份也准备了吗?真是麻烦您了...”
“噗~不客气。”
新堂指尖捂着薄亮的唇瓣轻笑出了声,没想到丰川祥子居然也会露出这样不好意思的表情...意外的很可爱呢。
“希望你看到父亲的样子不要生气才是...”
丰川祥子想到自己家里那个整天醉醺醺的中登就变得愁眉苦脸的,老实想到一会新堂就要见到自己的父亲丢人的样子她也脸上挂不住啊,希望今天父亲没有喝的太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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