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一些,再与我亲近一点,让我的身上再多一些你的味道...这样的话,我才能知道自己那颗心脏是否还与你同频跳动。
新堂如一只急切需要确定自己是否还属于某人的焦躁鹦鹉,毛毛躁躁的用鼻尖蹭着井芹仁菜的脖颈与锁骨,贪恋的想要摄取着她的每一份气息。
“新堂你怎么了?昨晚为什么没回家?”
井芹仁菜不清楚自己怀中的人为什么如此失态,但出于爱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抱住了新堂的肩背然后连带着一起躺在了玄关的高级木质地板上,她如海般包容着,高旷的天花板此时像是教堂的穹顶般于井芹仁菜的视线中愈发遥远,直到新堂的动作越来越声音越来越轻微她才将开口问道:“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na....我只是一直想要见你...”
新堂的脑袋埋在井芹仁菜的胸膛上,声音沉闷的像是有气无力,之前在与安和昴的约会中他就一直这么想,想要快点见到仁菜,想要看着仁菜的眼睛,怎么样都好...他只想快点回到他本该属于的地方。
这不是思念而是生物不安时总是想要下意识回到洞穴的本能,和昴的约会让新堂感到害怕,是他讨厌安和昴吗?不...如果真的讨厌的话,那也就不会因此而感到不安了...
“是这样啊,想要见我啊...”
井芹仁菜宠溺的用手穿按于新堂背部,语气温柔而慈爱的不带一点责备新堂彻夜不归的情绪:“那样的话,就不要一下子就跑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多依靠我一些,多粘着我一点...新堂,看着我....”
仁菜的双手滑到新堂的下巴将其的脸托起,水蓝色的眼眸似是天空般清澈的只剩下对眼前之人的爱恋:“只要这样看着,就算再怎么糟糕的事情也不会那么难过了对吧?”
“嗷~”
夸张的哈欠声从客厅传来,两个都下意识的看向客厅,只见河原木桃香正穿着黑色汗衫打着哈欠看向这边,三个人对视了几秒后她才勉强的睁大了些眼睛挑眉问道:“今天可是要去音乐会主办方那边提交歌曲和台设的,别玩太久哦。”
“....新堂,你起来,我去拿指甲钳。”
“别!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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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崎
巨大的野地比起任何剧院或会馆都要宽敞、自由,时隔一年这里再次等到了那个被无数音乐爱好者所期待的音乐节,无数大大的舞台在工作人员高效的组装下将这片满是贫瘠土壤的野地所占据,许多早有准备的人也早早带着自己的帐篷和物资在好的地方做好度过这三天两夜的音乐盛会。
“听雨言皆调和BurtonSister今年也会来啊,好期待。”
“薇尔贝特之梦呢?是周六晚上还是周日?”
“不会吧!腐败之血今年不来吗?”
“当然了,你不想想去年那只乐队音乐节在千叶做的什么破事,怎么可能再邀请他们嘛。”
叽叽喳喳的人群拥挤在揭示板前寻找着自己乐队的排挡和场地,当然这么大的场地也有着数不尽的各种周边贩和吃摊甚至有乐器店趁机会倾销不好用但巨贵的乐器。
嘭~
有点塑料感的面包车后门被河源木桃香重重合上,她扶着有些酸痛的腰喊道:“累死了,怎么会有人在这么重要的时候闹到中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