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新堂的身体猛然僵住了,少女那还带着和若叶睦同款唇膏香气的耳语像是一根锐利的长矛刺破了新堂的耳膜直插他思考的大脑,直到少女心满意足的笑着往后仰去靠在长椅上新堂也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丝毫没动。
思维被什么东西给一下子斩断了,新堂被那明明很轻但却如雷霆般的话语给钉在了原地,他想过很多可能,也许睦是迷路了,也许是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这里,甚至他都想过是不是森美奈美把睦强行带走的可能,但眼前这位自称是若叶睦妹妹的女孩的话却让新堂停止了思考。
睦讨厌自己,所以才跑掉了...可,为什么?自己做了什么让睦很厌烦的事情吗?
完全没有头绪,是因为来看演出的人太多所以让睦感到害怕吗?可睦过如果只是在舞台上演奏而不接受镜头的话就没问题啊,难道...当时是她勉强自己出来的吗?
“一下子就呆住了呢。”
绿发少女戏谑看着这个总是识破自己演技、惹得睦整天受伤的家伙露出这样美味的表情她却是再次满足的笑了出来:“其实啊,睦她喜...唔!”
就在绿发少女想要揭开真相时突然她那张和若叶睦一模一样漂亮可爱的脸蛋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情,她像是头疼一样捂着脑袋脸上的笑容瞬间转为了恼怒:“为什么这个时候阻止我啊?明明还差一点就....我知道了!至少让我先结束话题。”
绿发少女自言自语的不满望向还像是个雕塑一样呆在原地的新堂,明明这种事只要出来就好,为什么睦要阻止自己啊...
“咳咳!别发呆了,其实是开玩笑的啦!”
少女用力的拍了拍新堂发愣的脑袋,那如天鹅绒般丝滑的触感让少女忍不住羡慕,新堂脖子僵硬的抬起,那脸上的表情饶是始作俑者的绿发少女看到也吓了一跳,面如死灰、双瞳失去高光只余下麻木,原本还如同神话史诗中勾勒出来的脸庞显得极为憔悴,明明才时隔十几秒而已。
“你什么...”
新堂听到少女那句是开玩笑的后眼睛缓慢的亮起一丝光芒,就像是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满怀期待的看向绿发少女,这让绿发少女顿时压力巨大,同时也有些紧张...这家伙...不会打自己吧?
“额...其实,睦她是有重要的是所以要晚一会才回来,讨厌你什么的,其实是我开玩笑的,那个...你没事吧?”
绿发少女有些不自信的看着新堂的脸,只见新堂的眉头重新皱在一起然后那双和自己一样的金色眼瞳仿佛被怒火燃烧了一样死死瞪着自己。
“就算你是睦的妹妹,这种玩笑也请不要开!很没品!”
新堂此刻胸膛像是有着一团火,开什么玩笑....这种事一点都不好笑,自己居然还真的以为睦她...
“呐。”
新堂站起身,他的背脊就像是一座山般遮盖住了照在绿发少女脸上的月光,阴影将绿发少女逐渐惊恐的脸给遮盖住,新堂俯视着这个自称是若叶睦妹妹的女孩子语气冰冷的道:“这种没品的玩笑先不提,你刚才一个人往河里走对吧?你知道每年夏天孩童溺亡的概率是多少吗?”
“你...你干什么?要是,要是你对我做了什么的话,我可是会向睦告状的哦。”
绿发少女只觉得自己像是在面临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瑟瑟发抖的抱紧自己的肩膀,但新堂却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我想,睦如果知道她重要的妹妹大半夜一个人在河里乱跑,她大概会同意我帮她教训一下你的吧?”
新堂冷眼俯视着这个绿发少女然后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皙白修长的手掌像是在蓄力一样并拢抬起:“乖乖趴在长椅上,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童年噩梦的。”
即使脑海中已经疯狂响起若叶睦要求交换身体控制权的请求,可绿发少女此刻望着新堂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却迟疑了。
那个巴掌...感觉好像....感觉不会很重呢,或许...可以尝试一下?话,森美奈美都没打过自己来着。
.................
“咿呀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