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阳菜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困惑和一点点被吓到的惊惧缠绕着她的思绪,她之前是在不远处偷偷观察过整个粉丝们握手合照的过程的,明明新堂当时对待任何一名粉丝都很亲切甚至可以有些溺爱了,这让阳菜雏以为新堂就是她理解的那样是个极其温柔好话的人。
可现在原本在心中早就编排好的剧本在眼前这一幕后似乎失去了意义,她的目光随之不再伪装开始变得松弛的打量着新堂,一种强烈的既视感让她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果然,na...很像呢。
“那个,这个是即兴表演~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啊哈哈~”
在短暂的空气静止后安和昴率先反应过来,连忙用轻松欢快的语气高声喊道试图缓和气氛,并且一直声的对身旁的新堂示意:“喂,好歹是客人啊,不要吵架啊,会被粉丝炎上的。”
“桃香姐,那首歌是桃香姐呕心沥血写出来的...”
新堂的语调仿佛是在抱怨钻石星尘之前那种风格表演亵渎了他珍重的东西,新堂抬起头用满是血丝的眼眸狠狠瞪向阳菜,那眼神中满是不满:“才不是可以被你们为了流量瞎改风格的歌,桃香姐绝对比起你们更喜欢现在我们的乐队啊!”
“啊...还是出来了啊。”
安和昴见状无奈又可悲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不想再去阻止了,到底还是怪rupa姐居然把酒骗新堂喝下去了吧,还是那么大一口,肯定要玩脱了。
“的确是这样,我也觉得空之箱不适合现在的我们。”
阳菜雏的眼神松弛下来后语气平淡的轻声道,那语气似乎是在阐述着她也认同新堂那冒犯的话,哪怕现在空之箱的版权实际上真的是在钻石星尘这边但她还是直言不讳的这样了。
“哈?”
新堂略有些低沉的嗓音冷冰冰的哈了口气,眼神依旧不满的盯着对方,阳菜轻轻叹了口气把随身的提包往上拉了拉然后缓缓道:“这次的演出,我们的确认识到了很多自己的不足,但我们也在追求改变...”
阳菜雏到一半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新堂的脸,她吞咽了一下口水随机干脆闭上眼睛继续道:“但是啊,在做出改变之前至少要让乐队存在下去,为此先是妥协一些,等到实力足够再做出改变才是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阳菜雏想起自己刚刚来到东京海选后当了钻石星尘主唱的那段时光,一开始也是满怀期待,可随之而来的现实却让她那最初的期待很快破灭了,无论如何也练习不完的和弦、低头下气的去求事务所帮乐队多安排一些演出的机会,然后就是仿佛没有尽头的打工、打工、打工、打工...
对于一个没有足够温度人气的新生乐队,尤其是最受欢迎的主唱离开后原本积累的粉丝也渐渐畏缩的情况下,她们如果想让乐队还能存在,还想多腾出一点时间练习和作曲甚至演出,那就只能选择听从事务所的安排,顺从大众喜欢的风格和轻飘飘的姿态去生存下去。
阳菜雏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被染成粉色的头发,嘴角缓缓浮现一抹轻松的笑容然后望向新堂:“如今我们能光明正大的在舞台上,面对那么多粉丝唱出自己想要唱的风格也是证明了我们最初的忍耐是值得的。”
如果...na当时愿意听自己所的那样,暂时忍耐,暂时的选择隐忍,那现在那个笨蛋大概就不会被欺负了。但是那个笨蛋肯定是做不到的吧...那天看到她挺直腰部走向办公室的背影自己就知道了。
“苟且偷生的法...那你来干什么?”
新堂轻轻哼了下明显是不认同这个策略,如果是他的话哪怕是拼上性命也要支持桃香姐的梦想,新堂知道的,桃香姐她啊,其实没表面的那么坚强的,如果没有人能坚定的支持着她的梦想、甚至强迫她去做的话,不定桃香姐她连自己都想要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