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我自己在想些什么啊!”
丰川祥子连忙摇了摇脑袋把那人渣般的想法甩了出去,自己怎么会冒出那样的念头,肯定是最近加班太累了。
“哎,父亲他大概今天又会失望吧...”
丰川祥子紧了紧手里的便当盒强行让自己冷静一些然后慢慢的回到了自己家的门口,拿出钥匙时还是无奈的叹气。
一开始她还好奇为什么每次新堂来自己家后父亲都会好好表现一段时间,仿佛随时都会振作起来一样,可自从知晓了父亲似乎把新堂当做了母亲....怎么呢,那种怪异的感觉就让她浑身发毛。
咔嚓~
有些陈旧的公寓门被缓缓推开丰川祥子刚想走进去,可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正蜷缩在狭窄客厅的中央却让她愣住了,她连忙打开灯,结果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全身是鞋印鼻青脸肿的躺在地板上。
“父亲!”
丰川祥子的心一紧,手里的便当盒也被她丢到的玄关,三两步冲到父亲丰川清告的身边蹲下查看情况。
“..祥...”
丰川清告没有失去意识,只是他的脸好几次淤青看起来十分狼狈,丰川祥子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父亲没有生命危险就好,自从母亲离世后她就对死亡这个事特别抗拒恐惧,尤其是父亲现在已经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亲近的亲人了。
“父亲,发什么事了,你喝醉和别人起冲突了?”
尽管姓名无忧可丰川祥子还是很担心的看着丰川清告的狼狈模样开口询问,据她理解的,父亲能和别人起冲突也只有喝醉了这种情况了。
“没有,只是摔倒了,我没事...那个新堂他来了吗?”
丰川清告虽然现在满脸淤青但目光还是渴望的往丰川祥子身后的玄关看去,可惜玄关空空如也并没有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新堂同学他没来,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摔倒怎么会有鞋印?”
丰川祥子还是很担忧的看着丰川清告身上的痕迹,她又不傻,只是有些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啊?
“咳咳...没来吗?”
丰川清告脸上的失望毫不掩饰,他麻木的撑起身体然后憔悴的叹了口气声呢喃:“是因为我今天喝酒了吗...如果我戒酒的话,新堂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父亲你到底在什么...”
丰川祥子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己的父亲那颓废的模样,明明自己昨天晚上都狠狠的训斥了父亲那种想法绝对不行的,但父亲还是没听进去吗?
“哎...”
丰川清告的气势更颓废了,仿佛一棵随时会倒下的腐朽树木,他将自己背对着丰川祥子用外套把自己缠绕着声音沙哑而伤感:“祥你也知道...自从你母亲离世后,父亲我是如何的痛苦...我本以为自己能做好与瑞穗的约定好好的抚养你成人,可我实在是太无能了...什么都做不好....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她.....可我最近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
丰川清告的语气逐渐从一开始的哀伤变得有些振作起来,他看着自己颤抖满是灰尘的双手身体止不住的兴奋而战栗:“那天我遇到新堂时,我就发觉....他真的好像你母亲啊,本来我不觉得,可随着接触越多就发现越来越像....”
丰川清告的语气这时已经逐渐变得亢奋了,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张原本颓废憔悴的脸上此刻居然露出了有些癫狂的笑意:“祥,你知道吗?一定是瑞穗的灵魂转移到新堂身上了啊!千真万确...我感觉,瑞穗她已经复活了啊!”
“妈妈...”
丰川祥子的拳头攥的掌心发白,她几乎是用呐喊的声调吼了出来:“妈妈她已经去世了啊!不在了啊!为什么父亲不肯看清现实,还对新堂同学他有那么失礼的想法!”
嘭!
丰川清告仿佛是被祥子的话刺激到了一样,他那癫狂的精神现在不允许有人破坏掉他那脆弱而虚假的希望,一个空的啤酒罐被他狠狠砸编,他瞪着满是血丝的眼大声的用比丰川祥子还大的声音吼了出来:“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我只是想让瑞穗回到我们身边,我会努力的,会做好一切的!我真的会做好一起的!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啊!”
丰川祥子的眼瞳逐渐出现惊恐,她捂着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父亲...你怎么能,新堂同学他...帮了我们那么多,甚至不求回报....”
“呐...祥...”
丰川清告的脸颊滑下两行浑浊的泪水,他跪在地上满脸乞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丰川祥子用颤抖的声音缓缓道:“祥也想让妈妈回来,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不...新堂同学他,不是妈妈...”
丰川祥子几乎要哭出来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伤心。她知道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她本想一辈子烂在心底当做没听到过,可看着父亲那癫狂的模样那个被她强行压下的想法却又浮现了出来。
新堂同学...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