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堂,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仁菜的声音有些发颤的不断拧着门把手但怎么也打不开,她又试图劝新堂先冷静下来,“你看起来好奇怪,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泡杯茶……”
“na。”
新堂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过来。”
“可....好吧。”
井芹仁菜咬住下唇,犹豫了三秒钟,最终还是败给了新堂。她拖着沉重的脚步一点一点挪过去,每走一步都想转身逃跑,但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在新堂认真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逃掉的余地。
就这样认命的坐在新堂身前,如同等待行刑的犯人,屁股刚着地脑袋就被新堂牵引着拉到新堂的膝盖上,柔软的触感从后脑勺传达到全身,熟悉的兰香就像是香薰般瞬间让人放松了些许,仁菜抬头看了一眼新堂。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那种温柔依然在,但深处似乎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所以新堂你怎么回事?为什么非要给我膝枕啊?”
井芹仁菜不确定的询问着,可新堂微微躬身痴迷的俯视着井芹仁菜的脸,金色眼瞳中的那抹粉色形状逐渐清晰,就连仁菜也隐约察觉到了些什么,她顿时红着脸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声的求饶:“新堂你主动这样我很开心啊,但这几天不行啊,真的不行。”
“放松,我不会做什么的。”
新堂的呼吸因为高温而变成了淡淡的蒸气,他的手就那样顺着井芹仁菜两个的辫子往下舒展,仿佛那酒红色的发丝包裹着肌肤对于新堂来就是莫大的满足与享受:“na可以不用那么努力的,放纵的玩也没关系哦....只要na开心就好...学习什么的无所谓的。”
“哎?可我明年就要考试了,万一榜了怎么办?新堂你今天到底...”
“安静。”
新堂只是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让仁菜安静下来,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一只手抚摸着仁菜的额头,呼吸粗重而燥热的继续道:“榜也没关系,na可以不用努力的,我会养着na一辈子的。”
“所以,从刚才开始新堂就好奇怪啊!”
井芹仁菜她关心的把手抬起,手背贴到新堂的额头上语气关切的询问:“新堂你身体好像体温很高,是发烧了吗?”
“na,其实一辈子成为家里蹲也不错的,还是你想试试桃香姐那样成为酒鬼吗,那样也不错哦...”
新堂不反驳,只是眼睛中的粉色爱心愈发明亮,就是井芹仁菜也能用肉眼看到的那种程度,井芹仁菜的目光审视着新堂确定对方真的没喝酒后井芹仁菜的眼神更怪了。
“新堂我你该不会....发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