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ightgyourpany.........”
少女带着那仿佛神只剥夺其身份与姓名的美丽又恶毒的面具,望向那只有些许光亮的天空孤独清冷的吟唱着她那如同被抛弃命运的无奈英语民谣,一时间新堂有些恍惚,他总觉得那个金发的少女无比眼熟,但由混沌银纱做成的面具却连其灵魂的颜色都遮挡着让他无法看清。
是三角初华吗?应该是吧?
新堂扶着下巴默默的内心猜测,那种标志性的金色中长发和那悠长却中气十足的唱功新堂几乎确定这就是初华,还不错嘛,一开始就搞得像是舞台剧一样,这也是丰川祥子的计划的一部分吧。
“你的歌唱得真好。”
一个像是大姐问候般饱含礼仪与教养浸润的声线缓缓从一侧响起,安和昴的视线也跟着那声音的来源望去,是舞台的另一侧不知何时走过来两个同样被光柱跟踪照着的女生,她们身上穿着哥特风格演出服脸上带着同样美丽神秘如梦似幻的面具,只是看着就让她微微失神。
“好漂亮的面具....像是,宇宙最初的颜色一样....如果我结婚那天,能穿上那种材质的婚纱话就好了。”
安和昴下意识的呢喃出声,可下一刻她就感觉到手掌被微微攥紧,她错愕的转头看向新堂却看到了新堂那很古怪的表情,明明周围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表演,新堂怎么这样一副有心理阴影的样子?
“怎么了吗?新堂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没什么。”
新堂抿了抿唇,手指更加用力的想要把手心贴近安和昴的手掌摄取温度,那个银纱是他长那个臭外地的外神手里夺来的战利品,那个安和昴一眼就喜欢上的材质是他的婚纱什么的...不出口啊。
.......
“这到底是...不是live吗?演奏还不开始吗?”
舞台上的演出还在继续,只是过了不到五分钟安和昴的眼神古怪的看向演出台上那如同黑历史般的演出嘴角疯狂抽搐,双手像是想要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撸掉一样在双臂上来回揉搓:“啊,简直像是国中时期的自己出现在了舞台上面当着上千人大放厥词一样,这演出为什么看得我屁股像是被na扎了一样。”
“na又不是什么刺猬,而且我觉得很神圣啊。”
和安和昴不同,新堂是没上过国中的,他更像是一个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学徒般虔诚的目睹着舞台上那一句句让安和昴尴尬的想要把鞋子扣穿的台词表演与动作,这也太帅气了。
什么最为难过的死亡是忘却,什么得到暂时生命的人偶,什么还沾着一丝微弱的人类气味,这简直就是出了自己心声啊!不愧是丰川祥子,实在是太厉害了,这剧本自己当初看了不定真会心动。
“哎~我新堂你该不会中二病复发了吧?你已经不是国中生了啊!”
“那是什么?我以前在那边忙着拯救世界没时间上国中啊。”
“....”
“来吧,化装舞会开始前,我来给予你们临时名号!”
舞台上那名带着面具的蓝发双马尾少女站在C位就像是舞台的支配者般双手展开,语气中充满着盛宴开启前的雄心壮志与自信,新堂虽然不太确定,但总感觉这个应该是丰川祥子,声线很像,还有发型也是。
“Mortis!”
“我,无畏死亡。”
那名浅绿色头发的文静少女站了起来,新堂打量了一会只觉得很是可爱神秘的女生,不知道祥子从哪找来的,看着像是个文静的兔子一样,无畏死亡吗?真的好厉害,自己就不行了,新堂自己觉得自己很怕死掉。
“Tioris!”
“我,无畏恐怖。”
嗯....感觉,很高冷的女生呢,而且看着挺干练帅气的,不过新堂觉得自己可能在哪见过,学校?不对吧?Rg?
“Aoris!”
“我,无畏爱意!”
的太好了,新堂听得连连点头,爱不是那么可怕的东西,新堂也是回到东京后才逐渐了解了这些,只是被爱着就能感受到活着是何等幸福的事,就是这个女生....唔....啊,怎么呢,感觉让人没什么兴趣多看几眼啊。
“以及我,Oblivionis!”
舞台上丰川祥子带着面具提起自己的裙摆微微蹲下做出一个淑女的礼仪,然后就像是向世界宣告着她们这些人偶复活般自我介绍:“我,无畏忘却。”
“噗...”
安和昴捂着自己的嘴让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笑出声,对于她来这简直是一种折磨,身心都是,她斜着眼看到新堂那全神贯注的模样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新堂的肩膀调侃道:“我新堂你不是很在意约定吗?干脆也起个名字,叫无畏契约算了。”
“无畏....契约?”
新堂被突然这样问很是不解的摇了摇头:“不啊,我很怕契约没能履行的。”
随着舞台上丰川祥子那很是夸张又如同支配者的自信介绍结束后舞台的大屏幕上缓缓亮起一个深紫色的英文名,那就是乐队的名字以及周围也响起了点点键盘的前奏,周围人观众的声音突然如山呼海啸般响彻,安和昴很是不解的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的大多数观众都一脸激动简直和新堂一样的表现,她忍不住捂着脸。
“真的假的,是我跟不上时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