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缓缓降,乘客们依序从通道中走下飞机,新堂沐缓缓站了起来,黄金色的双眸中依旧是那般的平静无波,好像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不在她的眼前。
亚梅也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不远处那两名西装壮汉依旧阴恻恻的瞪着他,就像是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对此亚梅只是轻轻一笑并未放在心上,他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仿佛睡到自然醒的年轻人一样伸了个懒腰,似乎这一切都对他来只是一场惬意的旅行。
他不紧不慢的跟着人流走向飞机的出舱门,在空乘人员的耐心引导下一步步悠闲的走到了机场大厅领取自己的行李,而新堂沐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也默默无闻的走在不远处,她的目光看向了大厅中那些举着纸牌接应的人群。
新堂沐的目光在了一名面容柔和的中年女性身上,她正在做出口附近举着一个写着新堂沐名字的纸牌,那中年女性也一眼就在人群中注意到了一头银灰色长发的新堂沐随即举着手里的牌子摇晃:“新堂姐,这边,这边。”
新堂沐的眉头微微一皱,就像是无瑕的雪层中拧成一道裂痕,自己明明已经让父亲保密自己的行程了....还是被他们注意到了吗?
“哟,看来这位美丽的姐您已经有人接机了,真令人羡慕啊。”
亚梅轻佻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新堂沐瞥了他一眼然后无视掉对方脸上的无奈后走向了接机的中年女性那边,亚梅苦笑着双手插兜,他的目光则是向了相对人流稀少的一边,那里此刻正站在一名鬓发花白眼神阴恻的中年男性,而且那个男人正在走向自己。
亚梅的眼底闪过一丝蔑视的戏谑,嘴唇的笑容缓缓收起:“不过,来接待我的人也等待多时了呢....”
转眼间那个中年男人就雷厉风行的走到了亚梅身侧,他侧着身子手藏在宽大的西服下,亚梅感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背部,中年男人用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开口:“很遗憾亚梅,你的东京之旅可能不怎么有趣了。”
“还真是稀奇...”
亚梅无所谓的举起双手投降,语气仿佛在调侃一样问道:“你又是哪路豪杰?”
“普通的防卫省的税金偷罢了,今天担任看大门的,你可以叫我长条....”
长条眯着眼手上微微用力,攥着亚梅肩膀的手掌牢牢的将其钳住语气不善的道:“您什么要重走圣道,但是抱歉啊...天堂的名册上好像没邀请你。”
“等一下!”
这时两名欧洲面孔的西装壮汉惊慌的走了过来,一边举着自己的证件一边用生硬的语言断断续续的焦急阻止长条,正是之前飞机上一直监视亚梅的两人:“防卫...省的,他手下还藏着非常危险的武器级核材料,你们不能抓他,不然那些...”
似乎是为了证明两个壮汉的话,亚梅的表情始终没有一丝被枪顶着的慌乱,而是玩世不恭的态度简直就像是玩游戏一样悠闲,但下一刻一击枪托重击就砸在了亚梅的太阳穴上,亚梅被砸的表情有些错愕,那两名壮汉也顿时惊的愣在原地。
“我不在乎的人,死一千万和和我无关,大不了和你一起死就是了。”
长条表情平静语气冰冷的淡淡道,好像对那些随时都会因为他的举动而被核武器威胁生命的人都漠不关心的举起手枪对准亚梅:“不过亚梅....我重新看了下,地狱好像有你的预定位置。”
大厅中的人群看着这一幕顿时惊恐的开始散开一片混乱,一些隐藏在人群中的便衣也都拿着枪将长条和亚梅包围起来。
“不错的眼神,很好,很不错,呐,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