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
新堂的嗓音中如同堵着什么东西,也许是那些不甘的过往,亦或是没能陪伴着家人的遗憾与愧疚。但他已经无法自已了。手掌擦过眼底,新堂吸着酸涩的鼻子看向沐,看向自己的妹妹。他的脸上是那夹杂着泪水的难看笑容,金色的眼眸内疚地望向沐。但他笑得很难看,像是一个不太会哭的人,努力做出想让人相信他已经释怀的微笑表情:
“对不起,不心死掉了啦……”
………
“na你为什么要放任新堂一个人过去?那个所谓的妹妹可是当年丢下他离开的。你不怕又……和之前一样……”
六本木的公寓中,河原木桃香怒视着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喝着茶的井芹仁菜。她不理解为什么仁菜要放任新堂与那个当年抛下他、选择了去国外的妹妹见面。
“呼……木木卡桑,这是新堂自己的家人。他想见的话,我们不能拦着。”
井芹仁菜放下那杯自己冲泡的有些难喝的红茶,神情淡定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一样。但河原木桃香怎么可能看不出——眼前这个刺猬其实自己也紧张到不行,要用这种故作没事的态度来掩盖,装得像是隔那个JK寡妇一样。
“啧,那样的家人,还不如不要!”
河原木桃香撇了撇嘴,眼神很是不满地看向玄关。她迅速走了过去,准备换鞋子。可就在这时,井芹仁菜却再次出声叫住了她。
“木木卡桑,我们不能把新堂当成我们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井芹仁菜的脸色也凝重了下来。曾经和家人闹翻过的她,自然是理解那份心情的。更何况新堂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责怪家人离开他的意思。她仰着头看向天花板,语气中满是无奈:“命令他不许接触当然可以。但是那样……新堂以后一定会心中抱有遗憾吧。”
“得轻巧,可我不想新堂他再……”
河原木桃香绑鞋带的手逐渐停下,俏脸上满是不甘的表情:“被家人否认。那些家伙能接受现在的新堂吗?”
对于桃香的不满,井芹仁菜并没有反驳。她一直担心的也是那种情况——新堂过,他害怕被在意的家人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
井芹仁菜的目光变得坚定,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地道:“如果是那样,我也会代替那些家伙,成为新堂他的全部支柱。”
她有这个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