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事后再,这个我借用一下。”
椎名立希好像完全不在意爱音的疑问声音,她直达目的的伸出手抓着新堂的手腕,然后完全不管新堂是否愿意的走向了咖啡厅角的员工换衣间,被抓着手腕的新堂身体一颤,他那从刚才开始就空洞无神的双眸终于露出了一抹绝望的释怀,随即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任由椎名立希拉扯着拖向换衣间。
已经...不需要再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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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换衣间
“奇怪...新堂你下午真的长跑了么,为什么鞋子和新的一样?”
椎名立希有些怀疑的看着那干净的好像刚刚出厂的运动鞋,语气中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新堂你是完全不出汗的体质啊。”
“你到底在失望些什么啊...”
新堂坐在沙发手托着腮神情麻木的吐槽着,他从进门开始大腿以下就完全变成了眼前这个应当立希的玩具一样被其随意摆弄,如果只是这样新堂也早就习惯了,可是.....
他将目光撇向一边桌上自己那双被整整齐齐叠好装在密封袋里的中短袜,然后无奈的长长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会理所当然的就把我的袜子脱下来啊?还放进密封袋。”
“新堂你在是什么啊?这不是当然的么,不然染上其他杂味怎么办?”
椎名立希的手指在新堂的足弓拂过一脸正色的解释到,那样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的眼神看得新堂胸口一阵气竭,新堂知道,对于这样丝毫不觉得愧疚的家伙用普通和理所当然的常识是没办法解释清楚的,就像是人无法劝阻猫咪停止哈气一样,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
椎名立希见新堂捂着胸口不再发问索性低下头继续,她的手轻轻捧起新堂的脚掌,然后靠上去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幽幽兰香与温柔体温摩擦过脸颊的触感,就好像躺在柔软的云层中安心的深深呼吸着。
那积攒起来的压力好似被这惬意的享受给冲刷到彻底消失不见,一切都是那样的安详令椎名立希昏昏欲睡,可如果就这样结束又难有些可惜,仿佛没能尽兴度过的假期转眼就要结束前的寞,她现在就如同哪怕即将天亮也不愿意丢下手机睡觉的学生,心中带着万般的不舍却不得不面对愈来愈近的结束。
如果,能一直沉浸其中就好了....一直....等一下,话可不可以....
“呐...新堂,你能做个你自己的复制体之类的送给我吗?那样的话我也就不用每次都麻烦你了。”
椎名立希将脸长那恋恋不舍的柔软中抬起,一脸惬意到失去冷静思考能力的询问道:“就是那种和新堂你一比一的人偶一样,那样我如果压力大的话随时都能用了。”
“用....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啊?!”
新堂再也忍不住的羞恼的把脚猛地抽回来,他表情十分嫌弃,居高临下的瞪着这个异想天开的家伙训斥到:“怎么可会送给你我的复制体啊!都是和我有共感的,而且你绝对会拿来做奇怪的事吧!”
“真...真有啊?我就随口一来着...”
椎名立希的手心猛地一空,心里顿时空的,可听到新堂的那个法好像自己心血来潮的那种分身好像真的存在,这就是魔法中的炼金术吗?
“想都别想!你个应当立希!”
新堂紧咬银牙语气坚决的警告,都这样过分了还不满意,居然还想让自己拿出个自我复制体送给她?真的把自己当随取随用的玩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