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自己吗?就算是这样的自己,也可以被感激着吗?
明明没有回头,可新堂却好像已经察觉到长条的黯然神伤,在一阵温凉的夏风中少年的嘴唇轻轻耸动,细碎的叹息随风散入无人倾听的云海中:“但是,长条先生,真不是一位好丈夫呢....”
“你说什么?对不起,我刚才有些走神了。”
长条困惑的仰起头神情带着歉意的重新询问,他刚刚还在自我审视着并没有听到少年的低声叹息,在察觉的自己并没有听清楚少年的话语后长条不禁心声懊恼。
金色的眼眸平静而宠溺的望着这个笨拙的大叔,新堂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种话果然还是无法告诉眼前的大叔:“无所谓,忘了吧。”
“哎?可...”
“没什么,只是无关紧要的事。”
在自己试图让亚梅忏悔的那些受害人家属的回忆中,新堂通常扮演受害者的另一位家属或亲人,这是新堂为自己安排的共犯惩罚,所以在亚梅一次次感同身受的崩溃中新堂也是如此,而在已经进行的1404次亲临感受里,长条的家庭也在其中之一.....
叮咚·噔噔噔~~
附近,校园的铃声在这片宁静中仿佛退场的休止符般响彻,新堂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天际被染红的地平线眼神逐渐松弛了下来,“那么,今天的约会很开心,再见了,长条先生。”
夕阳下,逐渐只剩下中年人一个人孤单的身影,他望着那已经看不到少年背影的街道尽头一股无法吐干净的浊气从干瘪的肺腑中脱离:“属于孩子们的暑假,要开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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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新堂能量不足,请求补充~”
新堂只是刚刚推开客厅的房门一股怪力就好似炮弹一样猛然砸入怀中,新堂整个人直接被那东西压倒坐在玄关,伴随而来的还有酒红色短发女孩软糯又惹人怜爱的低声撒娇。
“Na...对不起,好像最近我总是忙着其他事,总是把你落下...”
坐在地板上的新堂怜爱的看着那个在自己胸口紧紧呼吸自己气味的少女,心脏深处一股无比炽热的爱意就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水般,只是顷刻间就冲散了心底那抹淡淡的隐瞒,手掌不自觉的轻轻抬起,仿佛试探着去抚摸将自己脸埋起来的小刺猬般小心翼翼的顺着发丝略过:“现在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我该怎么补偿Na呢。”
“3天...我已经三天没有摄入新堂能量了,干劲严重不足...”
井芹仁菜就像是一个一种绷着神经但却突然垮掉的鱼线一样,比起昨晚那副很淡然自若的模样,眼前的这个恐怕昨晚已经自怨自艾的哭过了吧?
新堂知道的,眼前这个总是让他怦然心动的女孩就是这种麻烦到让他无法不去爱着的性格,作为回应也好,作为爱意的表达也好,新堂主动从腰肢部位搂住了井芹仁菜将其更紧的拥入怀抱着就这样在玄关平躺下来,仅仅是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共鸣的心跳就足以慰藉这份缺失。
“那就补充回来吧,把缺失的部分全部补充回来,血肉与骨髓,内脏与灵魂...”
新堂缓缓扶上井芹仁菜的脸庞,语气温柔的好似铺在水晶球上的天鹅绒,但却无法让人怀疑那份认真的真挚,直到新堂将井芹仁菜那张还带着点点泪花的脸使其与自己对视:“请Na务必将我...全部敲骨吸髓,吃干抹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