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进勇拍桌子。“那他们想干什么?”
伊万诺夫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逼你们签协议。停火协议。割地赔款。”
防空洞里没人话。
二月二十五日,上午八点。
奇穷河南岸。
李健站在吉普车旁。望远镜挂在胸前。
“全团出发。”
367团的士兵跳上卡车,坦克团的59式坦克发动机轰鸣,黑烟从排气口喷出来。
楚庄王坐在卡车车斗里,手里端着AK47,旁边坐着3营的士兵。
楚武在另一辆卡车上,左胳膊还吊着,右手抱着半自动步枪。
车队开动,沿着公路往南。
路两边全是稻田,水淹了一半,泥巴路被坦克压出深沟。
赵蒙生坐在邮政大楼外的卡车上,九连的人挤在一起。
靳开来抱着轻机枪。“指导员,这次打哪?”
“往南走。”赵蒙生。
梁三喜在车头。他回头喊:“都检查武器!子弹上膛!”
卡车开了两个钟头,停在一片开阔地。
李健下车,马汉军拿着地图跟上来。
“团长,前面就是内河城外围了。距离十八公里。”
李健举起望远镜。远处能看到城市的轮廓。高楼、烟囱。
“坦克团展开,工兵连挖掩体。”李健下令。
坦克停下,炮口指向内河方向。
工兵开始挖壕沟,铁锹铲进泥土。
楚庄王带着3营占领东侧高地,高地不高,就是个土包,但能看到远处的城市。
楚武带着2营在西侧,他用右手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内河城。
“距离十八公里,重炮射程内。”楚武放下望远镜。
赵蒙生站在九连的阵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
“那就是内河?”靳开来问。
“对。”梁三喜,“南安的首都。”
靳开来吐了口唾沫。“就这?”
中午十二点。
炮兵团到了。
二十门一百五十二毫米加农榴弹炮,被卡车拖到阵地上。炮兵开始架炮。
李健站在指挥部,看着炮兵忙活。
“架好炮,先不打。”李健对炮兵团长。
炮兵团长不解。“不打?”
“对着城市,不打。”李健,“让他们看着。”
下午三点。
炮全架好了。
二十门重炮,炮口对准内河城。
内河城,地下防空洞。
文进勇冲进来。军帽都没戴。
“华夏的重炮架在城外了!二十门!炮口对着咱们!”
李笋站起来,椅子被推翻,砸在地上。
“他们要打了?”
“没打,,就架在那。”文进勇喘着气,“侦察兵报告,华夏军队在挖壕沟,修工事。他们要长期驻扎。”
李笋瘫坐在桌边。
“给河内广播电台打电话,播发通告,咱们同意谈判。”
文进勇愣了。“现在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