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楚副总长的方案，拟一份报告。明天上午给我。”

挂了电话，老政委看着楚云飞。

“你这脑子，转得还是快。”

楚云飞没接话。

晚上七点。

军部食堂。

楚云飞端着铝饭盒，坐在角。

饭盒里是两个馒头，一碟咸菜，一碗菜汤。

老政委端着饭盒走过来。

“还是这么清淡？”

“习惯了。”楚云飞。

老政委坐下。他的饭盒里多了一块红烧肉。

“云飞，你今年多大了？”

“六十九。”

“我七十三了。”老政委咬了口馒头，“再干两年，我就得退了。”

楚云飞喝了口汤。

“上面的意思，让你接我的班。”老政委，“但你得先把军部的事摸透。”

楚云飞放下饭盒。

“我会学的。”

“我知道你会。”老政委，“但你得快。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楚云飞没问为什么。

他知道老政委的是什么。

组织相关领导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

夜里十点。

楚云飞回到宿舍。

宿舍是个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书柜。

杜致萍在收拾东西。

“云飞，回来了？”

楚云飞把军帽挂在门后。

“嗯。”

“吃饭了吗？”

“吃了。”

杜致萍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旧军装。

“这件军装该换了。袖口都磨破了。”

楚云飞接过来看了一眼。

“还能穿。”

杜致萍叹了口气。

“你这人，就是抠。”

楚云飞把军装叠好，放在桌上。

“致萍。”

“嗯？”

“楚文那边，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杜致萍，“他在坤城军区，每个月都写信回来。”

楚云飞点头。

“楚武呢？”

“在野战医院。胳膊的弹片取出来了，现在在休养。”

楚云飞走到窗前。

窗外是军部大院。路灯亮着。

“楚庄王那子，最近没惹事吧？”

杜致萍笑了。

“你这个儿子，就是个野猴子。上次李云龙来，他在前线打仗，冲得比谁都猛。”

楚云飞转过身。

“冲得猛不是坏事。”

“但你得管管他。”杜致萍，“别让他太野了。”

楚云飞没接话。

他走到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里，记着他这些年的工作笔记。

最后一页，是谅山战役的总结。

他拿起笔，在最后加了一行字：

“三月十五日，调任军部。”

合上笔记本，关灯，睡觉。

在睡觉的时候，楚云飞想了很多，关于之前在南安地区的种种，他觉得这一次战役好不容易结束了，接下来是时候好好休息了，至于后续军部和组织方面会有什么嘉奖，他就无从而得知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上面嘉奖，以及给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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