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走后,侍奉部突然有些安静。
“小晨为什么这么说呀?”由比滨有些伤心的说道。
“由比滨,你觉得姜晨同学的家怎么样?”雪之下问道。
“很大很豪华,就像古代贵族居住的场所。”由比滨一脸羡慕的回答道。
雪之下微微点头,“姜晨同学的家庭背景似乎颇为不凡,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导致他将来的婚事可能不会由他自己做主。”
由比滨听后,眼中满是担忧,“那岂不是很可怜,连喜欢谁都不能自己决定。”
八幡撇撇嘴,“这世道,有钱人家的规矩多,说不定他早就习惯了。”
“那雪乃将来也会这样吗?嫁给一个从来不认识,不喜欢的人。”由比滨有些担心地看向雪之下,眼中满是忧虑。
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怔,手中的茶杯顿在半空,片刻后才缓缓放回桌上,神色复杂地说道:“或许吧……像我们这样家庭的孩子,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婚姻有时候确实会被当作家族利益的筹码。”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八幡皱了皱眉,难得没有用尖刻的言语回应,只是低声道:“这也太荒谬了,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些。”
由比滨撅着嘴,一脸愤愤不平,“雪乃这么好,怎么能这样呢。如果真的要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雪乃一定会很痛苦的。”
突然,由比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雪乃,既然你以后可能要嫁给一个同样的有钱人家,不如嫁给小晨怎么样。”
听到由比滨的话,雪之下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去,一旁的八幡则是嘴角抽了抽。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啊,由比滨。?”八幡直接问道。
“小晨家有钱吧?雪乃家也有钱吧?大家都认识吧?与其将来嫁给一个不认识和娶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嫁给一个认识和娶一个认识的人呢?刚好雪乃家和小晨家条件不是很符合吗?”由比滨在一旁自信满满的说道。
“额......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比企谷八幡扶了扶额头,一脸无奈。
雪之下脸颊微微泛红,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慌乱,“由比滨,婚姻可不是如此简单的事,不是仅看家境和相识与否就能决定的。”
由比滨眨着大眼睛,歪着头说道:“可是雪乃,你看小晨又优秀,和你相处也很融洽呀,你们在一起聊天也总是很合拍呢。”
雪之下别过头去,“我们只是朋友,况且,我对婚姻之事还从未认真想过。”
八幡在一旁露出揶揄的笑容,“喂,雪之下,难道听到由比滨这么说,你心里就没泛起一丝涟漪?”
雪之下瞪了八幡一眼,“你闭嘴,比企谷。倒是你,由比滨这么热心地给我出主意,你怎么不说说你的想法?”
八幡耸了耸肩,“我能有什么想法,不过由比滨这脑回路,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雪之下勉强笑了笑,“好了,先不说我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这次匿名邮件的事情吧。毕竟这才是当务之急,关乎班级的和谐稳定。”
八幡点了点头,“嗯,刚才我们不是说从和被中伤同学关系近的人查起吗,那就先从这方面入手。”
由比滨也收起了刚才的想法,认真地点头,“好呀,我觉得可以先列个名单,把和户部、大和、大冈关系好的同学都写下来,然后一个个去观察。”
雪之下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快速记录着,“这个办法可行,我们还要注意观察大家在听到这件事时的反应,说不定能发现一些可疑之处。”
三人正说着,雪之下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之前姜晨说要留意班级同学的异常表现,我们在观察的过程中,要着重注意那些平时和这三人关系一般,但最近却突然走得很近或者行为反常的人。”
八幡摸着下巴思索道:“有道理,这种匿名中伤的事情,说不定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就是为了破坏班级团结,而那些行为异常的人很可能就是突破口。”
由比滨歪着头想了想,“可是我们要怎么不着痕迹地去观察呢?直接去问的话,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雪之下微微一笑,“这就要动点脑筋了。我们可以在课间休息或者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和同学们聊天,顺便观察他们的反应。”
八幡无奈地耸耸肩,“行吧,那就这么办。希望能早点找出这个幕后黑手,结束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