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办公区的门在姜晨身后沉重地合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内,新区的空气在姜晨离开的瞬间,非但没有缓和,反而骤然变得更加粘稠和危险。
所有女性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牢牢锁定在风暴中心——那位身着黑色和服、姿态高傲的神宫寺玖惠澄身上。
神宫寺玖惠澄仿佛对周遭几乎凝成实质的压力毫无所觉,她优雅地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袖口,然后缓缓抬起眼眸,视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女性。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自信到近乎傲慢的浅笑。
“首先,”她开口了,声音清晰而冷淡,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请允许我澄清一点。我并非是针对在座的各位。”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寂静的空气里发酵,然后才继续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了致命的挑衅:
“因为对注定会成为姜晨君女人的我而言,在座的各位,充其量也不过是路旁偶尔能吸引他目光的……野花罢了。
绽放一时,无足轻重。”她的目光最终落回前方,带着无比的笃定和宣言般的意味:“最后能留在他身边的女人,必然会有我一个。”
“……”
死寂。
前所未有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寂静是暴风雨前的压抑,那么此刻的寂静,就是海啸吞噬海岸前,那令人心脏停跳的、极致的真空!
下一秒,这股极致的寂静被瞬间点燃、引爆!
“哦?”一个带着冰冷嘲弄的声音率先响起。
霞之丘诗羽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脸上挂着极度危险的笑容,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却毫无笑意,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的、自以为是的家伙,居然跑到我们面前来大放厥词,宣布主权?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她的语气轻柔,却字字带刺。
“说得对!”缪斯方向的西木野真姬忍不住出声,大小姐的脾气也上来了,语气带着不服,“姜晨君最早认识的是我们缪斯!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雪之下雪乃冰蓝色的眼眸中寒意更盛,她冷冷地接口,话语如同冰锥般锐利:“单方面地宣布归属,不觉得这种想法既幼稚又可悲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非物品的所有权。”
“哼,”土御门夏目脸上的温柔笑容也淡去了几分,语气虽然依旧保持着礼节,却多了一丝超凡者特有的威严,
“神宫寺家的千金,莫非以为仅凭家世和自信就能决定一切?未免太过想当然了。”
她身旁的谏山黄泉虽然没带武器,但抱臂的姿态和锐利的眼神已然透出剑士般的压迫感。
毒岛冴子微微眯起眼睛,唇角依旧带笑,却流露出武者般的锐气:“很有自信是好事,但过度的自信,往往需要相应的底蕴来支撑呢。”
蝴蝶香奈惠微微叹息,似乎有些无奈,而蝴蝶忍的眼神则变得更加锐利,仿佛在审视对手的破绽。
秋山凛子皱起了眉,八津紫、高坂静流等人虽然沉默,但周身的气场明显变得更加具有压迫感。
对魔忍和水城不知火、蓝湘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那种历经战斗磨练出的冰冷气场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锁定了神宫寺玖惠澄。
甚至由比滨结衣都气鼓鼓地瞪着神宫寺,英梨梨更是直接喊了出来:“太嚣张了吧!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加藤惠轻轻“唔”了一声,眼神在神宫寺和群情激奋的众人之间转了转。
冰堂美智留和她的乐队成员在音乐室门后听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神宫寺玖惠澄的一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潜在的矛盾,让原本可能还存在的一些微妙制衡彻底崩坏!她成功地将自己放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并引爆了一场全面战争的前奏。
新区,彻底化作了没有硝烟却杀机四伏的战场中心。
而这场战争,显然不会轻易落幕。神宫寺玖惠澄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敌意和压力,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扬起了更加高傲的下巴,仿佛很享受这种成为众矢之的、并与所有“对手”正面开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