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塞给你?”桐须真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过于直白和……粗暴的用词,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写满了困惑,“什么意思?”
姜晨看着她那懵懂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用更直白的话解释了一遍:“就是……不管平冢老师愿不愿意,反正平冢阿姨单方面决定,等我高中毕业后,就把平冢老师嫁给我当侧室。”
桐须真冬:“!!!”
她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无意识地张成了一个“o”型,整个人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彻底僵在了沙发上。
塞……塞过来?嫁给你当侧室?单方面决定?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巨大且冲击力十足,完全超出了桐须真冬的认知范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包办婚姻”?而且还是“塞”过来当“侧室”?
她的大脑一时间根本无法处理这么离谱的信息,cpU都快干烧了。
看着她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姜晨仿佛能猜到她心中所想,无奈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莫名的同情:“嗯……平冢阿姨的原话大概是……‘静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只能嫁给小晨你当侧室才能过日子’……之类的?”
桐须真冬:“……………………”
她彻底无语了。
这一刻,她忽然有点理解平冢静为什么总是那么暴躁,甚至需要借酒消愁了……
有这么一位“坑女”毫不手软的母亲,换谁谁不疯啊?!
同时,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有对平冢静的同情,有对平冢理惠女士操作的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妙的……失落?
所以……平冢老师……就这样被“预定”了?
桐须真冬的震惊还未完全平复,另一个被她深埋的记忆碎片,如同沉船般猛地浮出脑海,再次给了她一记重击!
她猛地想起了那次——她把心情发散的平冢静灌醉,本想套点关于她是不是交男朋友的情报,结果平冢静醉醺醺的开始胡言乱语。
当时,平冢静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好像……好像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嚷嚷着:
【“嗝……真冬你啊……就是太死板!……嗝……眼光太高!……像、像姜晨那小子……不就挺好?……要不……嗝……我吃点亏……把小的位置留给你了!……我们姐妹俩……嗝……也有个照应……”】
当时桐须真冬只当她是醉鬼的胡话,又气又羞,还把她狠狠数落了一顿。
可现在……
现在这算什么?!
当时嚷嚷着要把我“嫁”给姜晨当“小老婆”的家伙,自己反而先被自己亲妈“塞”给姜晨当“侧室”了?!
这戏剧性的反转,这离谱的命运捉弄!
桐须真冬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荒谬、哭笑不得、以及一丝微妙报复快感的诡异神情。
平冢老师啊平冢老师……她在内心无声地呐喊,你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嘴上说着要把小的位置留给我,结果自己先掉坑里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道好轮回”?
想到平冢静以后可能要别别扭扭、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姜晨当“侧室”的模样,再对比她当初醉酒时那副“豪言壮语”……桐须真冬突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甚至还有点想笑?(虽然很不厚道)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同样一脸无奈的姜晨。
所以……这个家伙,真的是个香饽饽?连平冢老师那样彪悍的女人,最后都得以这种方式被“绑定”?
这个认知,让桐须真冬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难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