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办公室内的气氛因为桐须真冬临走前那番“暴击”而尴尬到几乎凝固,平冢静正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只合格的鸵鸟时——
一个轻柔却带着明显好奇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打破了这片死寂。
“那个……平冢老师?”白河美和微微抬起头,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却充满了探究,她看向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的平冢静,轻声问道,“我……我还是有点好奇……你和姜晨同学……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这个问题一抛出,仿佛瞬间打开了某个开关。
旁边原本也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月岛响子,也立刻抬起了头,目光同样锐利而好奇地投向了平冢静。
前天晚上在居酒屋,当她们听到平冢静亲口说出“反正两年后就要给他当侧室了”这种爆炸性宣言时,两人惊得酒杯都快拿不稳了!也是在那场混乱的醉酒中,她们才从平冢静断断续续、半真半假的抱怨和“炫耀”中,得知了姜晨那惊人的世袭贵族子爵身份。
一个学生,一个老师……还是身份如此悬殊的师生……这关系的发展实在太超出常理,让她们百思不得其解。
正把脸埋在胳膊里装死的平冢静,听到这个问题,身体明显一僵。她慢吞吞地抬起头,脸上红潮更甚,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两位同事兼“拜把子姐妹”那充满求知欲的目光。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像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有些不好意思地、声音细若蚊蚋地说道
“都、都是我家母亲大人做的决定啦……我、我也没办法反抗……”
她试图摆出一副“我是被迫的”、“我很无奈”的表情,但那双闪烁的眼睛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似乎隐隐出卖了什么。
白河美和:“……”月岛响子:“……”
两人听完这个解释,默契地沉默了两秒,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语和“你骗鬼呢”的神情。
‘都是母亲大人的决定?没办法反抗?’白河美和在内心默默吐槽,‘平冢老师你平时可是能一拳打穿墙壁(夸张)的存在啊!你会是那种乖乖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软弱性格吗?骗谁呢!’
月岛响子更是用她那数学老师般的逻辑迅速分析了一下:‘如果真的不愿意,以平冢静的性格,早就闹翻天了,怎么可能只是在这里脸红害羞?甚至还说出‘反正有人娶’这种话?这分明就是半推半就,甚至乐在其中吧!’
两人心中几乎同时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是真的没办法……还是你本身心里就挺乐意,甚至暗爽的?当我们俩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看着平冢静那副明明心里美滋滋却还要强装无奈、试图把锅全甩给母亲的样子,白河美和和月岛响子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之前的尴尬气氛,反而因为平冢静这欲盖弥彰的回答而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你了”的调侃和无奈。
月岛响子忍不住毒舌了一句:“哦?原来平冢老师这么‘孝顺’啊?真是令人‘感动’。”
白河美和也掩嘴轻笑,语气温柔却带着刀:“看来伯母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呢,为静老师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位……嗯……‘归宿’。”
平冢静被两人一唱一和调侃得满脸通红,羞愤地跺了跺脚:“喂!你们俩!够了啊!不许再说了!”
然而,她的抗议在两位已经看穿真相的“姐妹”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