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须真冬听到两位同事(兼“难友”)的话,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抬起头,只是埋在臂弯里的脑袋似乎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懊恼和羞愤的呜咽。
桐须真冬内心:“习惯?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啊!还有平冢老师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盖章认证”什么的……!”
然而,内心深处,她也明白两位同事说得有道理。面对那位能量巨大、且行动力超强的伯爵夫人,以及那位似乎对此乐见其成、甚至推波助澜的公主殿下,
她们这些被“圈定”的目标,除了慢慢尝试去“习惯”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处境,似乎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在桐须真冬趴在桌上试图冷静,月岛响子和平冢静试图安抚(或者说调侃)时,旁边座位上的白河美和听着她们的对话,想到姜晨并非自己班级的学生,不由得轻轻松了一口气,带着几分庆幸小声说道:
“呼……幸亏姜晨同学不是我班上的学生呢,不然的话,我恐怕也得像真冬老师和响子老师一样,经历那种尴尬的场面了……”
她话音刚落,原本还趴在桌上的桐须真冬,以及站着的月岛响子和平冢静,三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白河美和身上。
平冢静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看透命运的平静,却说着让白河美和心跳漏拍的话:
“白河,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月岛响子抱着手臂,小麦色的脸上露出一抹“你太天真了”的笑容,接话道:
“告诉你,这辈子你除了跟着姜晨,你看谁敢要你。”
白河美和被她们这斩钉截铁的语气说得一愣,脸颊微红,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反驳道:
“我、我好歹长得也不赖嘛……干嘛就没人要了?”
平冢静闻言,目光平静无波,却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凶残”的话:
“哦?你要不要让你未来的男朋友……试试东京湾里的水,冷不冷啊?”
月岛响子立刻点头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恐吓:
“没错!敢和已经被姜家伯母‘确认’、打上标记的贵族女性交男女朋友?是不是觉得……东京湾里的水泥柱子,太少了点?”
“!!!”
白河美和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恐怖言论”给吓得缩了缩脖子,脸色都白了一下。她虽然知道她们多半是在开玩笑,
但联想到姜晨那位背景深厚的伯母,以及那位看似优雅实则手段难测的帝国公主未婚妻……这种可能性,细想之下,竟然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白河美和内心:“虽、虽然我肯定不会那么做就是了……但被她们这么一说,感觉好可怕啊!”
看着白河美和被吓到的样子,连原本心情复杂的桐须真冬都忍不住从臂弯里抬起头,无奈地看了平冢静和月岛响子一眼。
办公室里的气氛,在经历了之前的尴尬和羞窘后,终于因为这带着几分夸张的调侃和“恐吓”,而变得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她们都清楚,自从收下那份“见面礼”的那一刻起,她们的未来,似乎就已经和那个名叫姜晨的男生,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教师办公室的这个角落,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共享着某种甜蜜又尴尬秘密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