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询问关于自身终极命运的问题。长生，是刻在几乎所有智慧生物骨子里的渴望，他也不例外。

系统的回应依旧冰冷而机械，但内容却足以让任何知晓者疯狂：

【叮！根据现有信息库分析，此世界个体力量存在上限，常规意义上的‘永生’无法实现。任何个体，无论其力量多么强大，若无特殊际遇，终将在漫长时光中耗尽生命本源，走向衰亡。】

姜晨的心微微一沉。但系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然而，宿主情况特殊。宿主灵魂已与本系统绑定，而本系统本质为世界本源碎片演化而成。只要宿主持续完成任务，积累能量，最终将系统升级至‘神明级’，宿主即可凭借系统之力，彻底融合此世界本源，成为此综漫混合世界的——唯一真神。】

【届时，宿主将超越个体生命形态，与世界同在，规则不灭，则宿主不灭。即为，永生。】

“长生？！唯一真神？！”

巨大的惊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姜晨的心神，让他的意识都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试问天下，有谁能拒绝永生的诱惑？有谁不渴望登临绝顶，执掌权柄？饶是姜晨心性沉稳，此刻也忍不住心潮澎湃，激动难抑。

但紧接着，一个更现实、更牵动他心绪的问题涌上心头。他立刻追问道：

“那……那我身边的她们呢？灵姬、乙女、琴梨、真姬……所有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她们将来会怎么样？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她们在时光中老去，最终只剩我一人吗？”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未来。力量与长生若要以永恒的孤独为代价，那将毫无意义。

系统的回答再次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宿主无需担忧。当宿主成功晋升为世界唯一真神，即可动用圆满级特殊技能《共享》。通过该技能，宿主可为指定目标刻印‘神纹’，将自身与世界本源的联系、以及不朽的特性分享给目标。被刻印神纹者，将与宿主共享权柄与永恒。】

“共享……神纹……共享永恒！”

听到这个答案，姜晨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巨大的喜悦充斥了他的胸膛。

太好了！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未来会孤身一人，可以和他所珍视、所爱的人们，一起走向那永恒的未来了！

这股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放松，不可避免地流露到了他的脸上。

虽然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表情，但那瞬间的眉宇舒展和眼底闪过的光彩，还是被一直关注着他的源千鹤捕捉到了。

“姜晨？你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突然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源千鹤歪着头，紫水晶般的眼眸好奇地盯着他。

姜晨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打了个哈哈，掩饰道：“啊？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突然对未来的一些事情，有了点好的期待而已。”

他语气轻松，将那份关乎永恒与神座的惊天秘密，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

系统是他最大的依仗和绝不能暴露的底牌，无论面对谁，他都不会透露分毫。

玉藻、乙女等人虽然觉得姜晨刚才的反应有点奇怪，但见他不想多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只有焰灵姬，赤红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了姜晨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点破。

房间内的气氛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平和，但姜晨的心中，却已经种下了一颗名为“永恒”的种子，只待未来开花结果。

他的道路，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和……值得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