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晚焰灵姬异常热情地拉着她们四人出去逛夜市，东皇太一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那丫头古灵精怪，到底有没有成功。他试探着问道：

“说起来……今晚灵姬那臭丫头约你们出去，没……没跟你们说些什么奇怪的话吧？”

焱妃闻言，高贵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反问道：“哦？东皇大人觉得，灵姬应该跟我们说些什么‘奇怪’的话呢？比如……？”

东皇太一被问得有些心虚，但话已出口，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比如……有没有借着聊天的机会，给你们介绍介绍帝都或者其他地方的青年才俊什么的？”

他这话一出，焱妃、月神、大司命、少司命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那眼神，有探究，有了然，有戏谑，仿佛四盏无形的聚光灯，把他那点小心思照得无所遁形。

东皇太一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老脸有些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挑明了说道：

“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不信你们看不出来灵姬那臭丫头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她从小就是个什么性子，你们还不清楚吗？”

焱妃轻哼一声，优雅地拂了拂衣袖，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淡然：“当然看出来了。灵姬那丫头，从小占有欲就强，而且对‘漂亮’的事物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和收集癖。以她现在的行事风格，会放过我们几个‘近在眼前’的目标？我是不信的。”

月神空灵的声音响起，带着客观的评价：“殿下率性而为，其想法……确实不难猜测。”

少司命言简意赅地补充，点出了关键：“灵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大司命则是一副头疼又无奈的样子，揉了揉额角：“饶了我吧……东皇大人，您知道的，我可不想陷入和一群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麻烦里。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复杂，“灵姬殿下实在太能磨人了，软硬兼施，让人难以招架。而且，平心而论，她那位未婚夫姜晨，无论是天赋、实力、心性还是未来的潜力，也确实……足够优秀，让人挑不出毛病。”

听到这里，东皇太一精神一振，感觉有戏，连忙追问道：“那你们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总得有个态度吧？”

然而，面对这个直指核心的问题，四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出色的女子，却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

焱妃端起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悠远：“随缘吧。”

月神微微颔首：“看缘分。”

少司命眼神平静：“嗯。”

大司命耸了耸肩：“谁知道呢，看情况吧。”

东皇太一：“……”

他感觉自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跟什么都没说有区别吗？！

“看缘分”、“随缘”、“看情况”——这不就是最标准的敷衍和拖延话术吗？！既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表示接受，把一切推给虚无缥缈的“缘分”，让他这个想探听明确态度的养父兼上司完全无从下手！

东皇太一只觉得一阵心累，跟这几个心思玲珑、说话滴水不漏的丫头打交道，比跟同级别的S级强者打一架还耗神。他无奈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都回去休息吧！老夫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事儿急不来，也强求不得，最终还是得看姜晨那小子自己的造化，以及……灵姬那丫头的“努力”程度了。

看着四位女子施施然离去的身影，东皇太一叹了口气，默默祈祷皇陵之事顺利，然后赶紧把这群让他头疼的晚辈送到霓虹去，让他能过几天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