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友为自己心疼落泪,牡丹心里暖暖的,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花子别哭,我真的已经习惯了,没事的。”
她越是表现得不在意,花小泉杏就越是心疼。情绪激动之下,花小泉杏忍不住张开双臂,
一把抱住了牡丹,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哭腔说道:“牡丹……你要好好的啊……”
然而,就在花小泉杏抱住牡丹的瞬间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而令人心悸的骨头断裂声!
“啊——!”牡丹猛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冷汗涔涔而下。她的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落下来。
“牡丹?!!”花小泉杏吓得立刻松手,看到牡丹痛苦的表情和扭曲的手臂,整个人都懵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牡丹!你的手……!”
“手臂……手臂的骨头好像……断了……”牡丹疼得声音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次不是扭伤或移位,而是实打实的骨折!
“对不起!对不起牡丹!哇——!”花小泉杏又急又愧,也跟着大哭起来,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姜晨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花小泉杏一个激动的拥抱,竟然真的造成了骨折。他立刻上前,沉声道:“花子,别慌!冷静点!牡丹,放松,让我看看。”
他小心地托起牡丹受伤的右臂,指尖触碰到那明显不自然的骨节和迅速肿胀起来的部位。情况确实不妙。
“得马上固定然后去医院……”姜晨说着,准备用牡丹医药包里的夹板先做紧急处理。
然而,看着牡丹疼得苍白的脸和花子六神无主哭泣的样子,姜晨心中一动。他看了一眼四周,这条开满鲜花的小路此刻除了他们三人,并没有其他行人。
一个念头闪过。
“牡丹,相信我,别动。”姜晨低声说道,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握住了牡丹骨折处上方一点的手臂。
“前辈?你在干什么?”正哭得稀里哗啦的花小泉杏,抽抽噎噎地看到姜晨只是握着牡丹的手臂,并没有进行任何包扎或固定的操作,
不由得疑惑地问道,“难道……是在占牡丹的便宜吗?”她问得直白,但此刻更多的是不解。
被姜晨温热的手掌握住手臂,牡丹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暖流,正从姜晨的掌心缓缓注入自己的手臂,沿着血脉流淌,迅速包裹住骨折的部位。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剧烈的疼痛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温暖,仿佛受损的骨骼和肌肉正在被温柔地滋养和修复。
她的脸颊因为这种奇异的感觉而微微泛红,听到花子的话,更是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辩解:“花子……别乱说……姜晨君他……好像在帮我治疗……”
“治疗?可是治疗不是应该包扎涂药吗?握住手臂就可以了吗?”花小泉杏瞪大了泪眼朦胧的眼睛,更加困惑了。
姜晨没有立刻解释,他集中精神,操控着自身精纯的灵力,小心翼翼地修复着牡丹手臂骨折处的细微裂痕,并舒缓周围受损的软组织。
这对于身为S级超凡者的他来说,并不算难事,只是需要精细的控制,避免灵力过强反而造成伤害。
片刻之后,他松开了手。牡丹惊讶地发现,手臂的剧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肿胀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活动了一下手指和手腕,虽然还有些许酸软无力,但之前那种骨头断裂的尖锐痛感和扭曲感已经完全不见了!
“好、好了?”牡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向姜晨,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嗯,暂时稳定住了。骨头已经接续上,但还需要休养几天,最近这只手不要用力。”姜晨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花小泉杏看看牡丹似乎真的不痛了的手臂,又看看一脸淡定的姜晨,嘴巴张成了“o”型:“前、前辈……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神奇了吧?!”
姜晨看着两个女孩震惊又好奇的目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我的一点小秘密。
花子,牡丹,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我‘治疗’的方式,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可以吗?”
牡丹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眼神认真:“姜晨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
她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治疗”,姜晨身上一定有着远超常人的秘密。而对方愿意将这个秘密展露在她面前,还治好了她的伤,这份信任和恩情,她铭记于心。
花小泉杏也立刻挺直腰板,像接受重要任务一样,郑重地举起右手敬礼,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表情异常严肃:
“我,花小泉杏,以咖啡点心社未来王牌咖啡师的名义起誓!一定会保护好前辈的秘密!打死也不说!”
看着花子这副又认真又可爱的模样,姜晨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不用那么严肃。记住就好。”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小路上的光线变得柔和朦胧。一场意外的受伤与更加意外的“治疗”,让三人之间仿佛多了一份共同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花小泉杏对姜晨的崇拜和感激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而久米川牡丹,则望着姜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挺拔可靠的背影,
心中那份原本单纯的感激与好感,似乎悄然滋生出了一丝别样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