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姜晨同学,你以后能不能直接叫我‘爱理’啊?你有时候叫我‘班长’,有时候叫我‘濑名同学’,我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到底叫什么了,感觉好生疏哦。”
她说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委屈和期待的表情。
姜晨闻言,略一思考,觉得同学之间直接叫名字确实更自然些,便点了点头:
“可以啊,爱理。那你以后也直接叫我‘姜晨’或者‘晨君’都可以,不用总是‘姜晨同学’那么正式。”
“真的吗?太好了!”濑名爱理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还带着一丝得逞的小得意,
“那我以后就叫你‘晨君’啦!”这个称呼显然比“姜晨同学”亲近了许多。
走在前面的西住真穗耳朵动了动,听到这里,也适时地放慢了脚步,转过头,表情依旧平静,但语气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持:
“既然这样的话,姜晨同学以后也不用在叫我名字时加上‘同学’了,直接叫我‘真穗’吧。”
她可不想在称呼上被爱理比下去,显得自己太有距离感。
姜晨从善如流,同样对真穗说道:“好的,真穗。那你以后也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嗯。”西住真穗简洁地应了一声,转回头继续带路,但脚步似乎轻快了一丝。
就这样,在前往《战车部》活动室的路上,姜晨与班级里这两位核心女干部之间的称呼,悄然完成了一次“升级”。
这意味着,在班级这个相对公开的场合,濑名爱理和西住真穗已经成功地将自己与姜晨的关系,
从普通的“同学”或“班长/副班长与会长”的公事公办,拉近到了可以直接互称名字的、更私人化的“朋友”层面。
这对于其他同样对姜晨有意的女生来说,无疑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信号。尤其是对于某些还在恪守着“会长”、“同学”称呼的人来说……
比如,此刻正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刚刚和严岛贵子一起处理完一份文件的四宫辉夜,突然毫无征兆地连打了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
坐在她对面的会计助手东云皐月抬起头,关切地问道:“辉夜同学,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最近天气变化是有点大。”
四宫辉夜揉了揉鼻子,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赤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爽?她摇了摇头:
“没有感冒,身体也没有不舒服。只是突然感觉……好像有一阵莫名的恶寒袭来,就好像……有人在背后‘蛐蛐’我一样。”
东云皐月:“……”她看着四宫辉夜那副认真思考“谁在说我坏话”的表情,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默默低头继续核对账目。
四宫辉夜放下手,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却挥之不去。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某个看不见的战场上,不知不觉间……落后了?这种抓不住头绪的挫败感,让她很不舒服。
‘看来,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了。’四宫辉夜盯着面前的财务报表,眼神却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必须尽快制定新的‘接近计划’……弓道部指导?不,或许有更直接的方法……’
今天,在称呼的“战场”上,四宫辉夜,惨遭“败北”。
而这场围绕姜晨的、无声的竞争,正以各种细微的方式,在私立综合学园的各个角落悄然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