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对她们来说,冲击力不亚于昨晚面对诡异。
毕竟,理事长是她们的上级,是学园的管理者。
这种身份上的反差,让她们既惊讶又……微妙地有些在意。
弄玉想了想,亚麻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应该是一个多星期前吧。具体时间我不太清楚,但肯定不久。”
“这么快?”平冢静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紧补充,“我是说……理事长效率真高啊。”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毕竟她们成为侧室已经一个学期了,可进展却……
雪女瞥了平冢静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端起茶杯,淡淡地说:
“理事长是上垒后,才成为侧室的。”
“什么?!”
四声惊呼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大。
平冢静猛地坐直,眼睛瞪得老大;桐须真冬张大了嘴巴;
白河美和捂住嘴,脸瞬间红了;月岛响子则是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的震惊表情。
“上、上垒……后?”白河美和的声音发颤,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意思是……”月岛响子艰难地组织语言,“理事长和姜晨君……先有了实质关系,然后才被承认为侧室?”
弄玉点点头,表情平静:“应该是这样。具体的细节我们也不清楚,但灵姬承认理事长侧室身份时,是这么说的。”
办公室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四人的脸都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们互相看了看,眼神复杂。
平冢静咬着嘴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念头:理事长是上垒后才成为侧室的……也就是说,她和姜晨在还不是正式侧室的时候,就已经……
桐须真冬试图用理性分析:“这、这可能是因为理事长身份特殊?毕竟她是学园的负责人,如果先成为侧室,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自己都不太信这个解释。
白河美和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理事长是成熟女性,是已婚过的,有着她们这些年轻老师没有的阅历和风韵。难道姜晨君……
“难不成,”月岛响子小声说,脸更红了,“这是已婚女性的魅力?还是说……姜晨君好这口?”
这话一说出口,四人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平冢静干咳几声,试图掩饰尴尬:“别、别瞎说。理事长本身就很有魅力,这跟结没结过婚没关系……”
但她的话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雪女和弄玉看着四人这副思维发散、脸红心跳的样子,对视一眼,都有些好笑。
弄玉轻轻敲了敲桌面,将四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你们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她的声音温柔但带着一丝调侃:“理事长有理事长的方式,你们有你们的方式。每个人和姜晨君的关系发展,都有自己的节奏。”
雪女接过话,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四人,语气直白得让人脸红:
“只要你们想,早就得手了。姜晨君又不是会拒绝的人。”
“雪女!”平冢静忍不住喊道,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
桐须真冬、白河美和、月岛响子也纷纷低头,不敢看雪女的眼睛。
“这、这种事……多不好意思啊……”白河美和小声说,声音像蚊子一样。
“那你们就不要羡慕别人进度快了。”雪女淡淡地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想得到,又不敢行动,最后只能看着别人领先。”
这话说得直白又残酷,但却是事实。
四位老师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蔫了下来。
平冢静趴到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桐须真冬用力揉了揉眉心。
白河美和继续绞着手指,眼神飘忽。
月岛响子则望着窗外出神。
看着四人这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弄玉和雪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弄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回甘。
雪女也喝了一口茶,冰蓝色的眼眸望向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校园里的樱花已经开始绽放,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
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美好。
但她们知道,夜幕降临后,等待这些老师们的,将是又一次直面恐怖的训练。
而她们自己,作为“前辈”,也有责任帮助这些新人尽快成长起来。
毕竟,在这个暗流涌动的世界里,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安全。
更重要的……
弄玉的目光扫过还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平冢静,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多一个人能够站在姜晨身边,替他分担,总是好的。
窗外的樱花继续飘落。
办公室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离夜晚的训练,还有几个小时。
离某些人下定决心采取行动,可能还需要更久。
但无论如何,时间都在向前。
而她们要做的,就是在这条路上,努力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