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准备的东西整整占了半边车厢——保温箱、野餐垫、折叠桌椅、便携炉具、急救包……甚至还有一顶备用的帐篷。
“哇,姜晨君准备得好齐全啊!”宇治松千夜温柔地感叹。
“这是家里女仆准备的。”姜晨如实回答。
“女仆?!”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这个以后再说。先上车。”
众人各自找位置坐下。
保登心爱理所当然地坐进了副驾驶,动作麻利地系好安全带,然后双手抱胸,一副指挥官的模样:
“姜晨君,你尽管开车,剩下的交给我吧!”
她挺直腰板,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仿佛下一秒就要指挥车队穿越无人区。
姜晨看了她一眼:
“心爱,你这车是去幼儿园的吗?”
保登心爱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啊?”
“那我就有兴趣了。”
姜晨收回目光,手搭上方向盘:
“坐好了。老司机发车了。”
保登心爱:“???”
她歪着头,橙色马尾晃了晃,完全不明白刚才的对话有什么深意。
后座!
花小泉杏眨巴着金色的大眼睛,也是一脸“前辈在说什么”的表情。
一之濑花名微微歪头,粉色长发下的脸上写满困惑。
千石冠面无表情,但眼睛眨了眨,显然也没听懂。
安洁莉娜的绿色马尾晃了晃,蓝色的眼眸中满是问号。
香风智乃依旧安静地抱着提比,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疑惑。
桐间纱路小声嘀咕:“老司机……是什么意思?”
而另一边——
乾纱凪已经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天羽美羽低头掩面,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她泛红的耳尖。
宇治松千夜抿着唇,棕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十仓荣依子靠在椅背上,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嘴角扬起一个“懂的都懂”的弧度。
百地玉手双眼放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住真穗挑了挑眉,棕色的短发利落清爽,她的嘴角带着几分玩味。
濑名爱理轻咳一声,假装看向窗外,但耳根已经红了。
久米川牡丹低着头,粉发遮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云雀丘琉璃假装整理裙摆,实际上是不敢抬头。
天天座理世抱着双臂,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你们这些大人真不纯洁”的无奈。
瓜生樱乃嘴角挂着克制的笑意。
萩生响……
萩生响此刻根本没有在听大家在说什么。
因为——
江古田莲上车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
头一歪,靠在了萩生响的肩膀上。
白色的短发蹭着萩生响的颈侧,传来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莲……?”
萩生响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没有回应。
江古田莲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睡着了。
萩生响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泛红,迅速蔓延到脸颊、脖颈。手指蜷缩在膝盖上,不知道是该推开莲,还是该保持这个姿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近。
莲的睫毛好长。
她昨晚没睡好吗?
她是不是有点冷?要不要把外套给她披上?
不对,我为什么要这么紧张,我们平时不也经常这样。
不,平时没有这样。平时莲没有靠在我肩膀上睡觉。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十仓荣依子隔着过道瞥了这边一眼,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悄悄把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
车子缓缓启动。
银灰色的商务车平稳地驶离校门,汇入车流。
保登心爱还在为“幼儿园的车”这个问题冥思苦想,偶尔冒出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引来后座阵阵轻笑。
花小泉杏已经和百地玉手讨论起了露营时要玩的游戏。
千石冠趴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面无表情,但眼睛很亮。
一之濑花名小声和十仓荣依子聊着天,脸上的害羞渐渐化作了浅浅的笑意。
香风智乃安静地抱着提比,偶尔轻轻抚摸它的背。
桐间纱路和天天座理世讨论着露营地的设施。
宇治松千夜温柔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喵喵社的众人也在聊着什么,乾纱凪的声音最大,天羽美羽的笑容最温柔。
西住真穗和濑名爱理并肩坐着,偶尔交换几句只有她们听得懂的话。
姜晨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瞥一眼后座的状况。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车厢里温暖而明亮。
车载音响里,明珠昨晚设置好的歌单正在播放一首轻柔的爵士乐。
一切都是那么平和,那么惬意。
只是。
姜晨不知道。
在后视镜照不到的远方,在那片即将抵达的东京郊外露营地。
更大的“惊喜”,正在等待着他。
不,不是“惊喜”。
是“惊喜们”。
此时此刻。
镝木家的车,已经驶出车库。
四宫家的车,正在路上。
十条家、神近家、七七原家、哘雅家、严岛家……
一辆辆低调而精致的轿车,正从东京的各个角落出发,向着同一个目的地,缓缓汇聚。
东京郊外,xx区。
某姜姓老司机,正在载着一车少女,朝着暴风眼中心。
快乐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