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菖蒲和小平清两人架着醉醺醺的天羽澪,踉踉跄跄地回到教师营地。
把天羽澪往露营椅上一放,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那动作,那表情,活像是刚从战场上逃回来。
神乐坂由依端着茶杯,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
“菖蒲老师,小平老师。只是把天羽老师带回来而已,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
只是?
而已??
冰室菖蒲抬起头,蓝色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惊悸。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
“由依……你是没去。”
她顿了顿:
“你不知道……你们班那群女生……”
“那群女生怎么了?”神乐坂由依追问。
冰室菖蒲闭上眼,仿佛在回忆什么可怕的画面:
“在天羽老师抱住姜晨同学的手臂之后……”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那群女生的眼神……全都变了。”
小平清在一旁用力点头,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汇报什么重要情报:
“那是一种……”
她斟酌着措辞:
“看待某种闯入自己捕食场的入侵者的眼神。”
她顿了顿,补充道:
“尤其是那位四宫同学。”
她咽了口口水:
“那是某种……想把人沉进东京湾的眼神。”
神乐坂由依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她干笑一声:
“不、不会吧……”
兵藤巴在一旁幽幽地开口:
“由依。”
“嗯?”
“我突然想申请换班了。”
神乐坂由依愣了一下:
“换班?”
“嗯。”兵藤巴点头,紫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你能不能和你伯母说一下?”
“伯母?”神乐坂由依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教导主任大门老师?”
“对。”
“可……”
神乐坂由依一脸为难:
“伯母只是教导主任而已,不是理事长啊!换班这种事怎么可能!”
兵藤巴叹了口气,托着腮,目光幽怨地看向c-7营地的方向。
她只是想离那群可怕的女学生远一点……
有那么难吗?
奥墨唯子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夜色,落在c-7营地里那片灯火通明处。
篝火正旺,笑声正欢。
保登心爱和花小泉杏又闹起来了,两人手舞足蹈地在篝火旁跳着什么奇怪的舞蹈。
天天座理世无奈地看着她们,但嘴角分明带着笑意。
四宫辉夜优雅地喝着茶,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严岛贵子和宫小路瑞穗轻声交谈着什么,偶尔露出浅浅的笑容。
十条紫范安静地坐着,小口小口地吃着水果串。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和谐,那么美好。
奥墨唯子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心上呢。”
她指了指c-7营地:
“你看她们,又嗨起来了。”
众人转头望去。
果然。
保登心爱和花小泉杏正在篝火旁表演什么“烤串之舞”,周围一片笑声。
完全没有刚才冰室菖蒲和小平清描述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榎并清濑喝了一口啤酒,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
“我有时候也是搞不懂。”
她顿了顿:
“为什么那群女生在姜晨身边,完全没有任何争风吃醋的表现呢?”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
对啊,为什么?
按理说,那么多女生围着一个男生,早就该上演各种宫斗大戏了。
可这群女生。
该吃吃,该喝喝,该笑笑,该闹闹。
别说争风吃醋了,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
这不科学。
冰室菖蒲沉思着说:
“非但没有清濑老师说的那种情况……”
她回忆着刚才在c-7营地的所见:
“那群女生反而还在姜晨面前,处处表现出她们的优点和优势。”
“优点和优势?”小平清眨眨眼,“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