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教师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几张大办公桌拼在一起,周围坐着七八位老师。
茶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桌上还摆着几包零食——这是每天下午的惯例,没课的老师会聚在这里聊聊天,放松一下。
奥墨唯子推了推眼镜,棕色的长发垂落肩侧。
她靠在椅背上,看向对面的平冢静:
“说起来平冢老师,你们周六的时候没有和我们去露营,要不然你们就可以看见姜晨同学带了一群女生去露营了。”
她的嘴角带着笑意:
“那场面,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平冢静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打了个哈哈:
“是吗?”
冰室菖蒲坐在一旁,蓝色的长发扎成单马尾。她点点头:“那场面,简直和谐得一塌糊涂。”
小平清单手托腮,黑色的长发垂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姜晨同学带着他的后宫去玩呢。”
榎并清濑成熟的黑短发下,是一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她们,我们都有些担心会搞出人命什么的。”
神乐坂由依轻咳一声:“大家只是在意而已。”
她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
弄玉坐在角落,酒红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向神乐坂由依等人:
“不是说那天晚上你们几人和保健室的那两位女老师也一起参与进去了嘛?”
听到弄玉提起这件事,兵藤巴、小平清、冰室菖蒲、榎并清濑、奥墨唯子和神乐坂由依的表情同时僵了一下。
兵藤巴紫色的长发下,脸微微泛红。
小平清移开目光。
冰室菖蒲低头看着茶杯。
榎并清濑轻咳一声。
奥墨唯子推了推眼镜,假装在研究镜片上的灰尘。
神乐坂由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雪女坐在弄玉旁边,银色的长发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她眨了眨眼,看向几人:“听说那位叫做天羽澪的老师把自己输给姜晨同学了,是不是啊?”
神乐坂由依等人忍不住转过头,避开了雪女的目光。
兵藤巴小声说:“大家一起摇骰子压大小,最后天羽老师把所有的软糖都输光了。”
白河美和金色的长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看向兵藤巴:“那你们输光了没有?”
榎并清濑叹了口气:“我们也输光了。”
奥墨唯子推了推眼镜:“最后的胜利者是由依老师班级里的四宫辉夜同学。”
冰室菖蒲点点头:“四宫同学作为胜利者,姜晨同学答应了她的一个请求。”
桐须真冬粉色的长发垂落,她抬起头:“什么请求?”
小平清摇摇头:“不知道。四宫同学没有当时说出来。”
月岛响子坐在一旁,黑色的长发一丝不乱。
她看向小平清等人,眼中带着几分调侃:
“话说你们输光了软糖和水果,难道你们也把自己输给姜晨同学了?”
弄玉的嘴角微微上扬。
平冢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雪女轻轻笑了笑。
白河美和眨了眨眼。
桐须真冬也看向几人,粉色的眼眸中带着好奇。
奥墨唯子立刻摆手:“我们是正常压大小,只有天羽澪那个家伙起哄被那群女生惩罚了而已!”
她的语气有些急促:“我们可没有把自己输出去!”
小平清也点头:“对对对,我们是正常的。”
冰室菖蒲轻咳一声:“只是玩游戏输了而已。”
榎并清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神乐坂由依也低头喝茶。
平冢静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拖长了声音。
“原来是这样啊!”
奥墨唯子总觉得这个“哦”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但她来不及多想,神乐坂由依已经放下茶杯,轻咳几声:
“话说回来,东京市内的治安有些不太好,我们最近还是不要很晚回去了。”
奥墨唯子点点头,表情认真了几分:
“是啊。被侵害者都是女性,而且据说醒过来后什么记忆都没有,就像是记忆被删除了一样。”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真是可怕。连犯罪嫌疑人都不知道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