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辉夜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那三个人围在姜晨身边像三只闻到食物的小动物一样嗅来嗅去，手指攥着裙边，嘴唇微微抿着。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走到姜晨背后，踮起脚尖靠近他的后颈，吸了吸鼻子。

早坂爱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自家大小姐踮起脚尖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桶换到了另一只手上。

望月真帆直起身来，皱着眉头：“没什么味道啊。”

严岛贵子也直起身来，退了半步，金色的长卷发被海风吹到脸上，她伸手拨开：“确实没什么味道。”

东云皐月退后一步，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表情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有一点点海风的味道，但不是血的味道。”

四宫辉夜从姜晨背后退出来，站在原地，红色的眼眸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然后四个人同时反应过来了。

望月真帆的脸红了。

严岛贵子的脸也红了。

东云皐月低下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四宫辉夜站在原地，耳根到脖子已经红透了。

她们刚才做了什么？围着一个人闻来闻去？像什么样子？

“对不起！”望月真帆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腰弯得比任何时候都低。

严岛贵子也微微欠身，金色的长卷发从肩头滑下来，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失礼了。”

东云皐月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抱歉。”

四宫辉夜站在原地，微微欠身，没有说话，但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姜晨看着四个人低头道歉的样子，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那是吸血鬼的能力，你们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闻出来什么。”

早坂爱站在几步之外，提着桶，目光从四个人身上移到姜晨身上：“姜晨君，为什么瑛里华小姐能闻到你的血，别人的不行？”

千堂瑛里华也抬起头，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带着同样的疑问。

姜晨想了想：“可能因为我的血液里带有浓厚的灵力，或者是一些特殊的对吸血鬼因子吧。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早坂爱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望月真帆直起身来，脸上的红已经褪了不少，但表情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了看千堂瑛里华，又看了看姜晨，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严岛贵子也直起身来，把头发拢到耳后，恢复了平时那副从容的样子，但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捏着裙边。

东云皐月终于抬起头，脸上的红已经褪了大半，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像是在把刚才那点尴尬一起吐掉。

四宫辉夜直起身来，耳根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淡然。

她看了一眼早坂爱，早坂爱微微点头，意思是“什么都没看见”。

千堂瑛里华站在一旁，看着这群人刚才围在姜晨身边闻来闻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捂着嘴，金色的长发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望月真帆转头看她，脸上的不好意思变成了佯怒：“瑛里华你还笑！都是你害的！”

“又不是我叫你们去闻的。”千堂瑛里华笑得弯了腰。

“你说了那种话，我们当然好奇啊！”望月真帆伸手去拍她，千堂瑛里华笑着躲开，两个人围着空桶转了一圈。

东云皐月看着她们闹，摇了摇头，嘴角也翘了起来。

严岛贵子站在旁边，双手重新抱在胸前，看着望月真帆追着千堂瑛里华跑，脸上的表情从不好意思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一抹笑意。

四宫辉夜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闹腾，耳根的红终于褪下去了。

她转头看了姜晨一眼。

姜晨正看着望月真帆和千堂瑛里华围着桶转圈，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她收回目光，把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早坂爱提着桶站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把桶从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换回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