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十条紫范:今晚要改称姜夫人了记得说一声(1 / 2)

千堂瑛里华躺在房间的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金色的长发散在枕面上。

她已经躺了很久,翻了好几次身,从左侧躺换到右侧躺,又从右侧躺换回仰面,但睡意始终没有来。

早坂爱的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要不要去夜袭呢?”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又在里面翻了个身,被子被她缠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股灵力从走廊的方向扫过来,像一阵无声的风,从她的房间掠过。

千堂瑛里华的动作停住了。

她松开被子,侧过头,目光看向门的方向。

在这里,只有她和姜晨是超凡者。

望月真帆不是,东云皐月不是,严岛贵子不是,四宫辉夜和早坂爱也不是。

所以那道灵力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千堂瑛里华盯着门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脸贴着枕头,脸颊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不少。

“会长为什么要用灵力探查啊?”她小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她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他真的担心我们去夜袭他吗?”

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胸膛涌上来,不是慢慢升起来的,是突然涌上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紧接着,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撞开了笼子的门。

千堂瑛里华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猩红色,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声音。

不行,瑛里华,要忍住。

她在心里对自己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压制住那股冲动,但嘴唇被咬破了,血的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反而让冲动更加猛烈。

她站起身,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

她的手在发抖,指尖在金属表面打滑,握了好几次才握住。

她拉开门,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瞳孔在光线下缩了一下,猩红色在眼瞳里流转,像两团燃烧的火。

她迈出一步,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上来,但压不住身体里那团火。

她走了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很快,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被什么追赶。

走廊两侧的门后面,有人听到了动静。望月真帆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后,耳朵贴着门板。

她本来就没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脑子里全是早坂爱那句“要不要去夜袭呢”和姜晨那句“不可以”。

她把这两句话翻来覆去地对比了无数遍,越对比越睡不着。

现在走廊里有脚步声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耳朵紧紧地贴着门板。

是谁?脚步声很轻,但很快,不像是在走路,更像是在冲。

望月真帆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名字——辉夜?贵子?皋月?瑛里华?

东云皐月也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后。

她原本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得好好的,眼睛也闭了很久,但就是睡不着。

她试过数羊,数到三百多只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夜袭”两个字,然后所有的羊都消失了。

现在走廊里有脚步声了。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犹豫着要不要拉开门看一眼。

严岛贵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也没有睡着,本来在财阀少女的群里和几个人聊天,聊着聊着话题就歪了。

凯伊莉在群里问:“贵子,今晚不去夜袭吗?”

严岛贵子回了个“别闹”。

神近香织理跟着起哄:“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多可惜。”

严岛贵子又回了个“别闹”。

十条紫范难得在群里冒泡:“贵子,你要是再犹豫,机会就是别人的了。”

严岛贵子正准备打字回复,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