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菲蹦蹦跳跳地来到千斗五十铃的房间门口,步伐轻快得像一只在林间跳跃的小动物。
她在门前停下来,抬手敲了敲门,指节在木门上叩出清脆的声响:“千斗,你在吗?”
千斗五十铃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疲惫:“是西尔菲啊,进来吧。”
西尔菲推开门,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方形的光区。
千斗五十铃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润。
西尔菲走到床边,歪着头看着千斗五十铃,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千斗,你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有些累了,所以休息一下。”千斗五十铃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
西尔菲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躺在床上的千斗五十铃。
玉佩是淡青色的,通体透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红色的绳子从她的指缝间垂下来,末端的结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这是灵姬殿下让我带给你的。”
千斗五十铃看着西尔菲手里的玉佩,一下子呆住了。
那玉佩的样式她很熟悉,因为拉媞珐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拉媞珐的那块她见过很多次,淡青色的玉质,正面刻着一个“姜”字,背面刻着姜晨家的家纹,只不过在“姜”字的旁边,还有“拉媞珐”三个小字。
她接过玉佩,翻过来看了一眼。
果然,正面是一个“姜”字,旁边刻着两个小小的字——“千斗”。
她的手指在字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刻痕很浅,但很清晰,笔画工整,一看就是用心刻上去的。
千斗五十铃内心大惊,凯伊莉的猜测成真了。
那位主母果然放弃了原来的想法,改成靠人数众多来看运气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玉佩,指节泛白,掌心里传来玉质的凉意,那凉意顺着掌纹蔓延到手腕,又蔓延到手臂。
“谢谢你,西尔菲。”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西尔菲摇了摇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不用谢。灵姬殿下说,等我什么时候去侯爵府了,也给我一个。”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的笑容,蓝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快乐。
千斗五十铃看着西尔菲那副傻笑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这笨蛋可能不知道这玉佩是什么意思吧。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不过,她看了看西尔菲,又想了想。
西尔菲长得很漂亮,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眸,高挑的身材,饱满的曲线,在游乐园的工作人员里是最出众的那一个。
拉媞珐也和她说过,要是她怀不上,到时候拉媞珐可能也会让西尔菲、柯波莉、萨拉玛、缪丝四个人一起上。
她当时以为拉媞珐只是在开玩笑,现在想起来,拉媞珐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估计拉媞珐已经在考虑了。
千斗五十铃的手指在玉佩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又摩挲了一下。
西尔菲看着千斗五十铃发呆的样子,歪了歪头:“千斗,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快,像一只刚吃饱的小鸟。
千斗五十铃回过神来了:“好的,西尔菲。谢谢你送来东西。”
西尔菲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走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又转过身来把门关上。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千斗五十铃躺在被子里,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从墙角传过来。
她想起了刚刚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事。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一直红到额头,红得发烫。
她把玉佩举到眼前,看着上面那个“姜”字和旁边的“千斗”二字,手指在字迹上轻轻摩挲。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