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提拉米和马卡龙在千斗五十铃那狂风暴雨般的鞭子中发出了极其惨烈的惨叫声。
马卡龙的惨叫声尖一些,提拉米的惨叫声沉一些,两种声音叠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惊飞了树上栖息的几只鸟。
松松饼闭着眼睛,内心在祈祷。
希望千斗打完这两个家伙后不要注意到他啊。
他的身体在树上微微发抖,绿帽子在头顶端端正正,连发抖都没有歪。
但是松松饼的愿望明显没有用。
马卡龙和提拉米在惨叫的间隙中,同时喊了出来:“松松饼也是同谋啊!”
刹那间,鞭子也落在了松松饼的身上。
鞭梢划过空气,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红印。
松松饼大声骂道,声音比马卡龙和提拉米的加起来还大:“你们两个贱人!”
提拉米和马卡龙惨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城堡的阳台上,拉媞珐坐在白色的圆桌旁,手里端着茶壶,给对面的三个人倒茶。
茶汤是浅金色的,热气袅袅升起,在夜风中飘散。
东条希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很放松。
绚濑绘里坐在她旁边,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
矢泽妮可坐在绚濑绘里对面,黑色的双马尾有些甩动,两人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拉媞珐把茶杯放到三个人面前,看了一眼城堡
绚濑绘里和矢泽妮可的脸又红了一些。
绚濑绘里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矢泽妮可的目光从拉媞珐脸上移开,落在茶杯里。
“没事了。”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轻一些,一个柔一些。
东条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很随意:“毕竟我们也算是超凡者,身体的恢复速度也是很快的。要是晨君还在,绘里和妮可肯定还能再和晨君打一架。”
矢泽妮可和绚濑绘里同时转头看向东条希,面红耳赤。
“希,闭上你的嘴。”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羞一个愤,在阳台上回荡。
拉媞珐看着这一幕,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不大,在夜风中飘散,像一串小小的铃铛被风吹动。
东条希看着城堡龙的惨叫声一阵接一阵:“千斗不会把他们给抽死吧。”
矢泽妮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活该”的意味:“谁让他们算计我们的。不过还是别抽死了。”
绚濑绘里也端起茶杯,双手捧着杯壁,感受着茶汤透过瓷器传来的温度:“这三个家伙真不干人事,特别是提拉米和马卡龙。”
拉媞珐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面上的热气:“放心吧,千斗下手有分寸的。”
矢泽妮可把茶杯放回桌面上,手指在杯沿上点了一下:“便宜他们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东条希的嘴角也翘了一下,绚濑绘里的嘴角也翘了一下。
三个人还挺感激这三个家伙的,毕竟她们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内心的愿望。
拉媞珐看着三个人有些言不由衷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城堡的不远处,缪丝、西尔菲、柯波莉和萨拉玛四个人并排走在石板路上。
缪丝走在最前面,西尔菲跟在她旁边,柯波莉和萨拉玛走在后面。
四个人听到了从城堡方向传来的惨叫声——提拉米的尖叫声,马卡龙的嚎叫声,松松饼的骂声,混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四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身体抖了一下,脚步也顿了一下。
缪丝摇了摇头,西尔菲歪了歪头,柯波莉和萨拉玛对视了一眼。
四个人内心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三个人又干嘛了,惹得千斗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