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皐月的嘴角动了一下,千堂瑛里华的手指在裙边攥了一下,严岛贵子翻文件的手终于落下来了,四宫辉夜的目光从望月真帆脸上移到姜晨脸上又移回来。
姜晨的目光从望月真帆身上移开,看向其她人:“你们也是?”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东云皐月看了千堂瑛里华一眼,千堂瑛里华看了严岛贵子一眼,严岛贵子看了四宫辉夜一眼,四宫辉夜看了东云皐月一眼。
然后她们同时转回头,看向姜晨。
“没错。”声音叠在一起,有的沉稳有的轻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姜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一下:“总感觉你们从游乐园回来后人都变了一个样。以前还只是旁敲侧击,现在倒是很干脆利落了。怎么?就这么想嫁到我家里来当侧室?”
众女有些面红耳赤。
东云皐月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千堂瑛里华低下头,手指在裙边攥着,望月真帆双手撑在桌沿上没有收回来,但指尖泛白了。
严岛贵子翻文件的手停在半空,四宫辉夜的目光从姜晨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
会长今天怎么回事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
姜晨看着脸红的众人:“灵姬现在可是把我当种猪来养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几个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望月真帆笑出了声,东云皐月用手掩着嘴,千堂瑛里华低着头肩膀抖着,严岛贵子翻文件的手终于放下来了,嘴角翘着。
四宫辉夜没有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笑过之后,她们想了想姜晨的情况,就能理解焰灵姬的做法了。
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没有孩子,就意味着两人没有存续。
对于姜晨这类的大贵族,没有孩子,那就是天大的事。
由不得焰灵姬不紧张。
特别是作为财阀子女的严岛贵子和四宫辉夜,很能理解焰灵姬的做法。
毕竟,这么大的家业,必须要有子嗣来继承。
望月真帆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身体靠在椅背上:“会长,你这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东云皐月把手从嘴边放下来,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会长这是每天都要待在温柔乡里吗?”
千堂瑛里华抬起头,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声音不大:“会长要不要补一下身体。”
千堂瑛里华话一出口,严岛贵子和四宫辉夜的眼睛同时亮了。
严岛贵子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前倾:“家里还有一些补品,放学回去后就让家里人送到侯爵府去。”
四宫辉夜站在桌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我家也有。”
姜晨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几人被姜晨的目光盯着,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
望月真帆的手指在桌沿上蹭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会长,你看着我们干什么?”
姜晨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你们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那群人里,说不定也有你们啊。”
办公室安静了。
东云皐月的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千堂瑛里华低着头,手指在裙边攥着,攥得很紧。
望月真帆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垂在身侧。严岛贵子把文件合上,放在桌角。
四宫辉夜从桌边退后一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几个人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文件被翻开的声音,笔被拿起来的声音,但这些声音都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