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东西一旦被查到,他失去的不只是财产。
十七号库内,秦风正在检查清场令。
神眼扫过印痕。
【印泥主料,紫霄龙涎。】
【伴生杂质,青纹磁砂、赤尾石粉。】
【调配批次,近期人工混配。】
【印面磨损,长期使用。】
这些信息可以缩范围,却不能直接证明是谁盖的印。
秦风把清场令交给中立鉴定人员。
“先查材料来源和批次。”
吴杰开始核对内环供应记录。
紫霄龙涎并不算稀有。
青纹磁砂也有多处使用。
可三种材料按同一配比调制,近期只有一批。
“内环有三家存过这类印泥。”吴杰,“同批配比只交付过一个地方。”
“哪里?”
“鹤鸣别院。”
他把采购、调配和交付记录分别放到中立端。
“印泥不是鹤先生亲自买的。采购人是别院总务,签收人也是总务。”
“这只能证明材料进入别院,不能直接证明印章在那里。”仲裁官。
“还有印痕磨损。”
中立鉴定人员将纸令上的边缘缺口放大。
“印面左下角存在连续磨损。近期新章做不出这种使用痕迹。”
吴杰又调出别院过去几次旧项目备案。
其中两份封存文件上的印痕,也有相同缺口。
证据还不够定案,却足以支持限定范围调取。
十七号库转为中立监管点后,工程人员开始检查底部工业总管。
记录匣原位保留。
管道没有拆。
两端各安装了一套隔离旁通和应急卸能接口。
阀门保持关闭。
“现在只做准备,不做能量转移。”工程负责人解释,“真有回流,先切断补能,再按额定容量卸压。”
“末端通向哪儿?”秦风问。
“旧管网有独立耗散设施。荒废多年,但主体还在。需要先做低载测试。”
“测试过程进入见证记录。”
“明白。”
周野在清场令的授权格式里,发现了一段校验结构。
公孙策终端曾消失十一分钟。那段时间里留下的高位授权纹路,和它有部分相同。
他没有直接下结论。
“只能证明属于同一类高位督造体系。”
“能不能证明当时也是这枚章?”苏清雪问。
“不能。格式同源,不等于操作人相同。”
“那就标记待比对。”
另一边,吴杰查到了鹤鸣别院当日的调运。
一辆防震马车已经驶向后山私人空域。
马车只运了一套大型托架和外护套。
一艘云舟停在别院后山,完成了充能,却迟迟没有起飞。
“为什么不飞?”苏烈问。
“出港批次被暂缓核查。”吴杰,“它现在起飞,就得提交应急调度单。”
“有吗?”
“没有。”
印章批次、调运记录、C项目旧管网和别院账务,产生了交叉。
中立端签发限定范围关联物调取令。
只查涉案印章、同批物料、后山调运和关联设备。
不扩大到无关房舍。
不接触无关人员财产。
秦风抵达鹤鸣别院时,中门已经打开。
院内没有护卫列阵。
也没人阻拦调取人员。
鹤先生站在门内。
他没有逃。
“秦先生。”
他侧身让出通道。
“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