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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念还在前哨站上空回荡。
几名年轻修士跪在地上,手撑着石板,连头都不敢抬。
卫青峰没有跪。
他扶着测风杆站在风口,身体晃了几下,却始终没弯腰。
苏烈看了他一眼,往前站了半步。
“卫师傅,退到安全线。”
“我还站得住。”
“不是让你认输。”
卫青峰看着那道红色光柱。
“我只是想看看,它到底能把谁叫回来。”
苏清雪已经打开公约信道。
“第一观察席,请提交抽能设施产权、十二罐提纯液用途、当前管辖依据、远程震荡设施授权人,以及主令核心归还时间。”
神念沉了片刻。
随后,一阵更大的压力压来。
“本座为中域镇守者,何须向你解释?”
苏清雪没有后退。
“你拒绝回答,记录为不应诉。”
“你们在裂缝边缘胡闹,迟早害死所有人。”
“这句话也会记录。”
神念转向秦风。
“你就是那个在总库掀桌的人?”
秦风站在设备旁。
“总库不是我掀的。”
“你拆了总库的主令。”
“主令是执锋自己启动熔毁的。”
“没有本座批准,谁敢动天机阁的东西?”
秦风听见这句话,抬眼看向周野。
周野已经将神念内容完整收录。
秦风没有继续争辩。
“周野,送达。”
周野连接隔离信道,将四万一千三百亿历史执行追索令、主令核心归还令、一号前哨站非法抽能证据、冷凝车物资保全清单和公约应诉通知逐项上传。
神念出现短暂停顿。
第一观察席没有预料到秦风会把追索令直接送进信道。
“你以为一张纸,能进裂缝?”
秦风回答。
“不是一张纸。”
周野调出回执。
“它已经进入信道。”
“你们没有资格向本座追债。”
苏清雪道。
“四万一千三百亿,是历史账目,不是临时捏造。”
“那些灵石用于镇压裂缝。”
钱绍接话。
“镇压费用已经从公共账中列支。”
他将前哨站的抽能消耗放进账单。
“今天新增的灵力消耗,也已经记录。谁调用,谁承担。”
第一观察席没有回应钱绍。
神念再次压下,试图冲击公约记录仪。
周野提前设下的隔离层被撞出波纹。
“它在试图覆盖记录。”
“还能撑多久?”
吴杰问。
“不是覆盖。”
周野盯着波形。
“它在通过信道强行提高输出。”
秦风走近一步。
“能不能顺着回波定位?”
“需要等它提高输出。”
“让它继续。”
周野愣了下。
“它再提高,前哨站会被抽空。”
“沈半夏,准备阻断外围供能。”
沈半夏已经在检查天工中枢的损坏阵纹。
“可以,但我只能截断前哨站这边的供能,深层信道还会保留。”
“够了。”
周野调整接收端。
神念压力再一次提高。
这次,前哨站的备用灵石开始快速消耗。
四根震荡柱同时亮起,刚刚稳定的地面又传来细微震动。
苏烈看了一眼冷凝车。
“车辆要不要先转移?”
“保持原位。”
秦风回答。
“先保留信道。”
周野的额头出了汗。
“有了。”
屏幕上出现一条向下偏移的回波。
每次神念增强,回波都会在某一个位置出现短暂下垂。
那不是普通损耗。
是远端转接结构在分流。
周野将三组回波叠加。
“信道不是直连。”
“有几个转接?”
“至少两层。”
“第一层在哪里?”
“第二层缓冲区外围。”
周野继续计算。
“再往后就是关联核心舱。”
秦风没有第一观察席本体已经被定位。
他只让周野把结果标成关联核心舱。
沈清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