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位大人不服我宁洪翊的提议,你大可以去当京都府尹,让本王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严格按照朝廷法度裁决,本王来当你这大理寺卿!”
宁洪翊神情冷傲的注视着大理寺卿。
“不仅如此,本王还可以向陛下力荐于你,只要你敢坐着京都府尹的位置,所有的案件和裁决只需由陛下圣裁,如何?阁下敢吗?”
此话一出,这大理寺卿顿时哑口无言,面色憋的酱紫。
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在这件事情上面跟宁洪翊犟。
他甚至连说一句‘本官有何不敢’的勇气都没有。
京都府尹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管是多么有才华有能力的重臣,也坚持不了六个月。
宁洪翊看向宁御极:
“父皇,您也看到了,即便是在同意儿臣第一个条件的情况下,这位大理寺卿也不敢继任京都府尹一职,儿臣才疏学浅,实在没有能力继任这京都府尹一职,还请父皇另选高明!”
听到宁洪翊的话。
宁御极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脸,足足半晌。
一众文武百官们肺都快气炸了。
这小子好一招以退为进。
“呵呵呵……”
宁御极的脸上忽然流露出灿烂的笑意:
“很好,这第一个条件,朕准了!”
在场一众官员们看着宁御极此刻的笑容,却浑身发抖,头皮发麻。
宁御极此人心思极重,非常多疑,很少会有让他露出笑容的事情。
眼下宁御极笑的却如此灿烂。
恐怕马上就会有极为恐怖的事情发生。
在场每一位大臣都非常了解宁御极的脾气。
这家伙喜欢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任何事情都要由他来决断。
可宁洪翊回来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看似都是让宁御极来选。
却没有一件事是按照宁御极自己的想法来决定,完全只是被动选择。
只怕宁洪翊死定了。
而宁洪翊却压根没放在心上,反正宁御极此番让他归京,也没打算让他活。
宁洪翊当即趁热打铁,继续提议:
“父皇,儿臣的第二个条件便是任何与京都府案件有关之人,不管身份,不管地位,一律要到京都府报道,无条件配合调查!”
“胡闹!若是有一些不识好歹的刁民刻意诬告,难道让朝中一众重臣不处理政务,天天跑到京都府去澄清自己的清白不成?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当即有御史大夫站出来驳斥。
宁洪翊却神情淡漠,冷酷,丝毫没将这御史大夫放在眼中:
“御史大夫大可放心,按照大夏律法,任何人无故构陷朝廷命官,轻则流放,重则杖毙,不会有那么多百姓闲的没事,天天污蔑你们这群朝中重臣们解闷的。”
“更何况,本王断案,自然会在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之后,才会启动调查程序,不会因为对方的一面之词就将你们传唤过去对簿公堂。”
吏部尚书冯晓育怒道:
“可京都府区区三品衙门,有什么资格审问一二品的官员?更何况是皇亲国戚,让他们去你的衙门对簿公堂,简直就是对大夏皇族的羞辱。”
皇权以及权贵、门阀们的利益至高无上。
一旦有人胆敢触及,哪怕是挑衅半分,必将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