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厮一脸憨憨道:“说起来,这曾家家主的心也未免太大了些,短短几日功夫,连续两拨人到他家胡作非为,他一没告御状,二没报官,就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这胆子未免也太小了些。”
曾凡乃是侍卫亲军指挥使,按理说,应该是个刚正不阿,疾恶如仇的,可做起事来却畏首畏尾,没有一丝身为武将的气魄,实在叫人不齿。
商闫忽然站起身来,他来回踱步道:“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的事吗?我叫你派人盯着谢辞和苏黎,他们那边可有什么反应?”
小厮闻言,正色道:“谢家还是老样子,一直闭门谢客,只有范府的人进去过探望过,至于苏寺直那边,倒确实出了个不大不小的事儿,听说是有人当街行刺她。”
“你说什么?”商闫猛地问道:“有人行刺她,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小厮愣了愣,“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苏寺直查了那么多案子,得罪了那么多人,有人寻仇也在情理之中,苏寺直一点儿都没伤着。”
当年他们外放在外做官的时候,也没少被三教九流之人行刺过,也次次躲过了。
小厮理所当然地认为苏黎被行刺不是大事。
虽然事实也是如此,苏黎可一点儿都没伤到。
但商闫却怒了,桌子一拍,“去给我查!查查到底是谁想杀了她?!”
小厮吞了吞口水,突然想到自家阿郎对这位曾经帮助商家查清案子的苏寺直有些不一样,“是,是,小的这就去查。”
接二连三的失误,让小厮的脸色都白了。
他跟了阿郎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也接触了许多,深知若是查不出结果来,只怕自己当真不能再伺候阿郎了。
商闫黑着脸,摆摆手,“尽快!我要知道这段时间她究竟做了什么,任何小事都不能放过!”
小厮办事也是个利落的,不多时,便将调查出来的结果告知了商闫。
听说查到的人是曾家动的手,商闫瞬间就明白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曾家都自顾不暇了,哪里会想到对苏黎一个小小的女郎动手?想来幕后有人操控。
商闫自从投靠了三皇子,也多少和蔡国丈打过交道,旁的他不知道,可对于蔡国丈与曾家的关系,他却是门清。
此事必定和蔡国丈有关。
可蔡家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盯上苏黎呢?
商闫只感觉自己脑子都快要炸了,实在理不清这乱七八糟的联系。
小厮许是想将功折罪,这一次查的十分用心,“苏寺直被刺杀之后,去了一趟大理寺,阿郎你也知晓,因案子之事,咱们的人一直盯着折少卿和楼寺直的人,结果就发现苏寺直去大理寺的那日,楼寺直也见了派出去查案的差役。”
“原本出来了,寺直赏了银钱,许是和案子有关。”
“阿郎,你说是不是苏寺直违抗皇命,私下调查咱们蔡六郎君之死,叫蔡国丈察觉了,所以才会痛下杀手?”
小厮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十分合理,不然怎么解释蔡国丈为何要杀苏寺直?而苏寺直在被刺杀之后,去了大理寺,转头案子便有了进展?
商闫却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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