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这段时间曾寻的脾气越发暴躁,根本听不进解释。
那郎君一而再,再而三被折了面子,敢怒不敢言,瑟缩着脑袋退了下去。
曾寻看了一眼谢煜和文昭郡主等人,垂下眼,一言不发退回了厢房。
仿佛他的到来只是为了解个围。
苏黎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纷乱的思想在脑海里转了又转。
“苏寺直,可是外头有了消息?”赵郎君上前一步,冲苏黎行了一礼,“不知我等什么时候能出去?”
外头传来消息,只此案交给了大理寺和皇城司共同调查,并未其他,苏黎也是大理寺的人,且查案之盛名在外,众人想从她口中得知些许外头的消息。
苏黎摇头道:“此案由折少卿和商公事负责,某今日只是陪着郡主来此探望故友。”
赵郎君等人失望不已,他们已经在如意楼被困了许久,久到都以为被外头的人把他们忘了。
失去自由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
可是案子一日不查清,他们一日不能出去。
但他们也知道这件事不是苏黎一个寺直能决定的,只能失望离去。
外头终于清静了些,文昭郡主气呼呼地坐下,“这些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们平时也这么欺负你吗?你把名字指出来,本郡主一个一个教训。”
谢煜笑笑,“那倒没有,平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估计是因为大家久久不能出去,心中烦闷,才会口不择言,郡主莫要生气。”
文昭郡主撇撇嘴,声嘟囔道:“所以我才折惟义是个没用的。”
眼见着文昭郡主又想编排折惟义,苏黎再次转移话题,“如意楼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事儿罢?”
谢煜摇摇头,“怕是整个上京城,也只有如意楼算是清静的,我听近来外头风波不断,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才是,还有谢知院,他公务繁忙,得罪的人也多,叫他千万心。”
“你担心他做甚?”文昭郡主撇嘴,“你被关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来看你,整日闭门在家,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也不知道做甚。”
谢煜的脸色顿了顿,转头看向苏黎,眼中透露出询问之色。
谢辞不来看自己,他能理解,可文昭郡主却他闭门在家,连人影都不曾出现,这就很能明问题了。
察觉到谢煜的目光,苏黎无声地点了点头。
谢煜眉头一蹙,瞬间猜到谢辞恐怕已经不在上京城了。
谢辞并非不知轻重之人,他在这个时候离开上京城,明一定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安危更重要,换句话,此事定非同寻常,或是牵扯甚大。
这也意味着危险也大。
谢煜感觉自己心头沉甸甸的,一股莫名的烦躁从胸口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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