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王太霄也曾劝过他,可他仍然坚持着这个习惯。
王太霄也曾劝阻过他,让他不要这么拼命。
但王玄览却是一再坚持,无论王太霄什么,他都不改其行动。
王太霄也没有办法。
久而久之,这倒也成了蜀中的一段传轶事。
只是今日,王玄览没来。
换成了王太霄。
“嗯?”
青女见观中的人变成了王太霄,倒是有些好奇,她上下打量一眼这个年轻人,问:“你家师父呢,今日怎么不是他来,换做你了?可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王太霄颔首。
“真人容禀,我师父他……病倒了。”
“病了?”
听见这话,青女眉头一皱。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上一次从太平道观回去之后,师父就病倒了。”
王太霄回答着,又叹息一声。
“师父他老人家年纪本就已经不了,又这般劳累奔波,唉……实在是,晚辈也不知该如何劝他。”
啧……
这是哀怨?
还是苦肉?
看着王太霄在自己面前唉声叹气的样子,青女抬手挥了挥。
她神色略带嫌弃,语气也有一些不耐烦。
“走走走!”
“你也走。”
王太霄一愣,望着青女,神色不解。
“真人,您这是何意?”
“让你走!”
青女皱眉重复了一遍,见她目光微冷,王太霄也不敢停留,点头应下之后,便告辞离去。
只是等他回到至真观的时候,见不远处有一个青衣女子骑着牛过来。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
“真人?”
“您怎么会……”
青女自然道:“当然是来看你家师父了!”
“别挡我路。”
罢,她便直接骑着牛进了至真观。
王太霄愣了愣,连忙跟着跑了进去!
至真观内的道士们也不算是第一次见青女了,他们或多或少都曾造访过太平道观,也见过青女的样子,此时见她这位修道有成的真人来访,也是激动得不行。
青女见到了王玄览。
如王太霄所的那样,他病了,而且还很严重。
眼瞅着应该是撑不过这个冬日了。
“没几日了。”
青女叹息一声。
“嗯……”
王玄览轻轻颔首,道:“能得真人相送,也是弟子的福分!”
“少来!谁想来送你了?还不是你这徒弟……”
青女嘁了一声,瞥了眼边上的王太霄,缓声道:“在我面前你病了,一脸哀愁,像是我让你病的一样!”
“太霄!”
王玄览听见这话,眉头一皱。
王太霄忙上前一步。
“师父!”
“你……你怎能如此,还不快向真人赔罪!”
“是!”
王太霄当即点头,向青女赔罪。
然而他还没有拜下去,青女就抬手制止了他,她道:“不必了!赔罪,我不需要。”
还不等王太霄和王玄览松口气,就听她:“改惩罚吧?”
“惩罚?”
师徒两人都愣了愣。
“对,惩罚!”
青女颔首,:“至真观的道经典藏想必不少,让他去抄,都抄一份,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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