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虽然不指望一战功成，但希望林冲能平安回来。

原着里晁盖带去的那些头领，在晁盖中箭之后都安然无恙地回了山。现在换了林冲做主将，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我也在大军去打曾头市期间又去找了晁盖，“天王，这一战必定打不下来，等众头领回来商议二打曾头市时，你要在吴用之前提出请河北大名府的玉麒麟卢俊义帮忙打史文恭。卢俊义功夫天下难逢对手，史文恭饶是再厉害，也不是卢俊义的对手！”

晁盖对我已经深信不疑，他点了点头，“都听三娘的！”

几天之后，消息传回来了，派去打曾头市的大军败了。虽不是惨败，但确实没打下来。

聚义厅里，林冲站在中央，身上的铠甲还有几处破损，脸上带着疲惫之色。他把曾头市之战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那曾头市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曾家五虎各守一处寨栅，互为犄角。我们攻了几次，都没能攻进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最难对付的是史文恭。此人武艺确实高强，我和他交手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但他在马上射箭的本事，比枪法更厉害。秦明兄弟追击的时候，被他回身一箭射中了头盔，险些丧命。”

秦明在旁边摸了摸脑袋，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我本想再攻几日，但粮草不继，士兵们也有些疲惫。”林冲最后说，“所以决定先退回山寨，请天王定夺。”

晁盖听完，没有发怒，也没有失望，只是点了点头：“林教头辛苦了。曾头市不好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先回去歇息吧。”

林冲拱手退下。

宋江站起身来，走到厅中央，朝晁盖道：“天王哥哥，那史文恭确实厉害，曾头市又地势险要，强攻不是办法。依我看，得想个万全之策。”

吴用摇着扇子走到他身边，正要开口，晁盖忽然说话了。

“我听说，河北大名府有个玉麒麟卢俊义，棍棒天下无双，人称河北三绝。若能得此人相助，曾头市不在话下。”

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晁盖身上，吴用手里的扇子停了。他的表情，从从容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不可思议。

他看着晁盖，嘴巴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刚才想说的，正是请卢俊义上山，一个字都不差。

宋江也愣住了。他看了看晁盖，又看了看吴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我心里暗暗发笑，吴用这老狐狸，怕是做梦都没想到，晁盖会抢在他前面说出这句话。

晁盖没有注意到吴用的表情，继续说道：“卢俊义这个人，我听说过。武艺高强，家财万贯，在大名府很有名望。若能请他上山，不光能破曾头市，梁山也多了一员猛将。”

吴用终于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天王说得极是。卢俊义确实是个人才，若能请上山来，对梁山大有裨益。只是。。。”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天王是怎么想到卢俊义的？”

晁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淡，很随意，像是无意间扫过。但我知道，他是在确认，是不是该按我说的做。

我微微点了点头。

晁盖收回目光，淡淡道：“前几天跟几个兄弟喝酒，听人提起的。说卢俊义武艺天下无双，心里就记下了。”

吴用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眼神变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