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胖子看了看我，又转头看向高衙内。

高衙内嘶声喊道：“吴清，你敢！我给了你那么多好处，你敢伤我？”

我暗自冷笑，他有什么不敢的？以前他需要钱，而你有钱，他跪舔你。现在生死关头，为了活命，他转头就能捅死你，这就是人性！

矮胖子吴清一步步逼近高衙内，在高衙内的惊声尖叫中一刀把那腌臜玩意儿给割了下来。

高衙内惨呼一声昏死了过去。

血从他身下洇开，在月光下是黑色的，像一条条蜿蜒的蛇，在荒草地上缓缓爬行。

我没有再看，转身走到那瘦高个面前，把剩下的凉水浇在他脸上。

瘦高个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月光下的我，转头又看到一脸惊恐的矮胖子吴清和他手里还在滴血的匕首，顿时脸色白的像鬼一样。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瘦高个趴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后背撞在墙上，无处可退，缩成一团。

我蹲下来，指了指昏死过去的高衙内，“你们平时跟着他，干了多少缺阴丧德之事？”

瘦高个拼命摇头：“女侠，他有的是银子，我们跟着他只是混口饭吃，没干过坏事，真的没干过！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们不做他就打我们！”

吴清点头如捣蒜，磕磕巴巴道：“对对对！是、是他逼、逼我们的！我们不、不是自愿的！他有钱，我们、我们只是帮他跑、跑腿！”

我看向吴清，指着高个子道：“把匕首给他！”

吴清战战兢兢的把匕首交给了瘦高个。

瘦高个不知我要干什么，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脑袋在地上磕得咚咚响：“女侠，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我真的是被他逼的，我不跟着他混，在这东京城里就活不下去啊！”

“你都如此惨了，为何还不放过死了丈夫和哑巴婆母相依为命的柔弱女子？还要怂恿高衙内来欺辱她？”

瘦高个被我问的说不出话来。见我逼近，他眼神里的惊恐都要溢出来了。

“想活命吗？”我看着他。

瘦高个吓得直点头。

“那你把吴清弄死！”

一旁的吴清吓得失了禁，一股尿骚味蔓延开来

“女、女侠，你说过不杀我的。”

“我说过我不杀你，可没说过别人不杀你。”

吴清眼中露出绝望的光，他刚想求瘦高个，瘦高个上前一刀结果了他。

“女侠，可以放我走了吗？”

“你把高衙内弄醒，等他完全清醒了把他舌头割下来，再杀了他！”

瘦高个走到高衙内跟前摇醒了他，高衙内又是一阵惨叫。瘦高个摁住他的头一刀把他的舌头割了下来，高衙内疼得发出阵阵凄惨的呜呜声。瘦高个又一刀刺入了他的咽喉。

惨呜呜声戛然而止。

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瘦高个面带哀求的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