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笑道:“三娘,你脑筋转得真快!”
“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是谁,即便他是好官,我们也不得不防。以后再下山,咱们就用这几个名字。”
两人点头。
回到山上,众人都在聚义厅等着。
鲁智深第一个开口:“那狗官说了什么?”
我坐下喝了一口茶,把陈如松的话说了一遍。聚义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史进皱着眉问道:“这人信得过吗?”
石秀道:“看着文绉绉的,一团和善,但是是不是伪装就不知道了。”
朱武手里转着核桃,说道:“不管他是不是伪装,就先按他说的办,井水不犯河水。陈如松是个聪明人,知道硬碰硬没有好处,咱们各退一步,相安无事。”
我看向武松,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他宁愿和官府的人厮杀也不愿意和官府来往。我刚要吩咐小喽啰备酒菜,想大伙儿喝个痛快,武松却大踏步走了出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站了好一会儿。
朱武走到我身边,淡淡笑道:“武二哥是性情中人,他会想通的!”
我点点头又坐下了,其他人陆续离开了议事厅。我思忖着要找武松谈一谈。鲁智深虽也厌恶官府但性情豪爽,几句话就能说服。
我正想着,林冲忽然走到我旁边坐下了,给我倒了杯茶。
我看着他,“有事?”
“没,没什么事。”他一开口脸突然红了,看着竟有些拘谨,眼睛还时不时往外瞟。
我暗道一声不妙,难道他要表露心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孙二娘正扒着门探着脑袋往我这看。见我看她,嗖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我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婆娘还是太闲了,一回山寨就想当媒婆儿。我假装没看见,咳咳了两声,说道:“林教头,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我起身就往外走,林冲突然开口,“三娘!”
我心中一紧,难不成这家伙真要表白?可不能让他说出来,我得赶紧走!
我正要抬脚,却被林冲抓住了胳膊。
这,这怎么还上手了呢?林冲可不是这样冲动轻浮的人,准是孙二娘那婆娘教的。
我停住脚步,无奈说道:“林教头,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不迟。”
“那,那个,华州城外的平安镇明日有、有。。。”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紧张,说话都不利索了。
“有什么?”
“有、有。。。”
“哎呦,我说林教头,在战场上你勇猛无比,一杆银枪扫天下,怎么现在连句话都说不明白!”孙二娘大嗓门刚响起,人就冲了进来。
她抓住我的胳膊,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三娘,明日华州城外的平安镇有庙会,嫂子想去凑个热闹,你得陪着我去!”颇有不答应她就不撒手的架势。
我叹了一口气,“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帮我去劝劝武二哥,咱们和官府来往是各取所需,不是做官府的狗。是为了保障咱们山上这些人都能安安稳稳的生活。”
我知道武松对孙二娘和张青夫妇俩格外亲近,这夫妻俩是真把他当亲兄弟。别人的话武松可能听不进去,但孙二娘的,他听。
“包在嫂子身上!我这就去劝,你可记住了,明日一早,我就去找你,咱们去逛庙会!”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林冲,没说话,转身回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