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枪杀耶律承宗(1 / 2)

耶律承宗的钢鞭砸下来的时候,我没有硬接。

我快速侧身闪避开,钢鞭擦着我的肩头过去,带起一阵风。我脚下没有停,顺势往旁边一转,左手刀反手削向他的肋下。耶律承宗收鞭格挡,刀锋撞在鞭身上,火星四溅。他的力量确实大,震得我虎口发麻。

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钢鞭刚收回,紧接着又是一鞭横扫过来,直奔我的腰肋。我双刀交叉一架,“铛”的一声,架开了他的钢鞭。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果然有两下子。”

我稳住身形,双刀在手中翻转了一下。现在不能跟他硬拼力气,得用速度。他的鞭长,我的刀短,近身才有机会。

我欺身而上,双刀齐出,一刀劈向他的面门,一刀削向他的咽喉。他后仰避开,刀锋擦着他的下巴过去,若非他躲避及时,他的下巴就没了。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再是刚才那副轻蔑的样子,而是多了几分凝重。

我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双刀一刀接一刀,一刀快过一刀,劈、削、撩、挑,刀光在他身边织成一张网。他左挡右架,钢鞭舞得密不透风。二十招过去,四十招过去,六十招过去,我深吸一口气,这家伙可比阿里奇厉害多了。以他这个实力,说不定还真能和卢俊义一较高下。

到了第八十招,他的脚步开始乱了。不是慢,是没有章法了。从他渐渐粗重的呼吸也能听出来,他的体力在消耗,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你就这点本事?我以为你说出那样的大话能有多大能耐呢?”我冷冷地看着他,左手刀架住他的钢鞭,右手刀反手一刀,削向他的手腕。他急忙收鞭格挡,刀锋擦着他的手臂过去,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咬住牙,猛地发力,一鞭砸下来。我不再退,双刀交叉一挡,顶住了。这一鞭的力道比之前小了很多。他的力气快用尽了。

我扫了一眼童贯,他正缩在营帐角落,他原本指望耶律承宗能杀了我们,此刻却见耶律承宗渐渐落入下风,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我冷笑一声,边招架耶律承宗边趁机看向旁边几人。童贯老贼不知从哪找到的这几人。不说史文恭,单说另外几个,能和武松、鲁智深、杨志交手这么久绝非泛泛之辈。

鲁智深的禅杖与江俦的开山斧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震得帐中烛火剧烈晃动。两人都是力量型的打法,不耍花枪,不玩虚招,就是一斧一杖地对砸。江俦的斧头沉重,每一斧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鲁智深的禅杖刚猛,杖头的铁环哗啦啦地响,像催命的铃铛。

“秃驴,力气不小!”江俦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鲁智深也不答话,又是一杖横扫过去。江俦举斧格挡,“铛”的一声,两人各退了一步。鲁智深的大脸上满是杀气,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他遇上了对手,江俦的力气不比他小,甚至还要大上一分。但他不怕,力气都大,那就看谁撑得更久。两人在帐外空地上打得飞沙走石,周围的士兵根本无法靠近。

杨志的对手使一对判官笔,招式刁钻,专点人身上的要害穴位。他的身法极快,像一条泥鳅,在杨志的刀光中钻来钻去。杨志的朴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劈得虎虎生风,但那人总能从刀锋的缝隙里溜过去,手中的判官笔时不时探出来,点向杨志的腕、肘、肩。杨志的手臂上已经被点中了两下,整条胳膊发麻,刀法慢了下来。他咬着牙,改攻为守,把朴刀舞得密不透风,护住全身要害,不让对方的判官笔有可趁之机。

林冲那边,他的枪与史文恭的枪缠在一起。

两人都是枪法大家,但风格截然不同。林冲的枪法堂堂正正,一招一式都扎实得无可挑剔,每一枪都带着中正平和的大气。史文恭的枪法阴狠毒辣,专走偏锋,枪尖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枪来枪往,寒光闪烁。

“林冲,你在梁山待了那么久,枪法没长进多少!”史文恭嘴上不饶人,手上却丝毫不敢放松。林冲的枪像一条银蛇,在他身边飞舞,枪尖总是离他的要害不过三寸。史文恭额头渗出了汗珠,他发现自己低估了林冲。这几年,林冲的枪法不仅没有退步,反而比当年在曾头市时更加沉稳老辣。

林冲一枪刺出,史文恭侧身闪过,枪尖擦着他的肋下过去。史文恭反手一枪,直取林冲咽喉。林冲不闪不避,枪杆一横,架住了他的枪,顺势往前一推,震得史文恭连退了三步。史文恭的脸色变了,他终于明白,当年若非自己使诈,自己绝非林冲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