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头对几人道:“咱们回山寨!”
武松和杨志走在最前面,鲁智深和江俦并排走在他们身后。
我在后面跟着,林冲在我右边,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还是之前我和系统兑换分给他们的。要给我肩头的伤敷药,我说不碍事,他说怕时间久了,伤口会恶化,还说耶律承宗那人眼神阴毒,他怕鞭子上有毒。
哎,这人还真是絮叨。我叹了口气,停下脚步,他在我伤口处倒了些药粉,从他衣角扯下一块布把四角撕成条状,盖在我的伤口处,并把四角撕开的布条系在我的衣服上固定。
回到山上,天已经快亮了。寨门开着,火把的光从里面涌出来。朱武、史进、石秀、张青、李忠、周通、陈达、杨春,还有那些小喽啰,黑压压地站了一片。看见我们五个人回来,史进第一个冲上来。
“三娘!几位哥哥,怎地现在回来了?”
他们还不知山下发生的情况。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大嗓门在寨门楼上炸开:“童贯那老贼被武二兄弟弄死了!”
众人闻言一阵欢呼。
回到议事厅,孙二娘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见我肩上的伤口,焦急道:“三娘,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快让嫂子看看。”
“嫂子,不碍事,一点皮外伤而已,已经上药了。”
孙二娘把我按在椅子上,道:“从现在起,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安心呆着!”
我心中一暖,笑了笑,“都听嫂子安排!”
鲁智深给众人介绍了江俦。
江俦抱了抱拳,说他是祁州人士,从小跟着一位高人学艺。后那位高人离世,他就自己出来了。听说东京城非常繁华就想去看看,路上救了一对没钱看病的母女,把身上银子尽数赠给了那娘俩。到了东京城,正好听人说童贯招收护院,他想着有吃有住就去了。
鲁智深大笑道:“江俦兄弟若不是跟着童贯那老贼来,洒家还无法认识你这位好兄弟。今日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史进扯着嗓子下令摆宴。
小喽啰们从粮仓里搬出酒坛,从厨房里端出菜来。议事厅里灯火通明,众人围坐。史进把酒碗举得高高的,连喝了三碗,说话都大舌头了。
鲁智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说这是这辈子喝过最痛快的酒。武松碗里的酒喝了一半,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瞬,举了举碗。林冲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碗酒,慢慢地喝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杨志被灌了几碗酒,脸色微红,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江俦见众人都如此豪爽,慢慢也就放开了。
议事厅里喊声震天,我吃了些东西,孙二娘就拉着我回到了我的住处,“让那帮臭男人喝吧!”
我正好也乐得清静。
我倒了两杯茶,孙二娘端起一杯抿了一口,抬头神秘兮兮的看着我的头,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三娘,他没给你?”
我被她问住了,一脸茫然,“什么?谁没给我?”
“林教头啊!”她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语带埋怨,“那支银钗!那天去庙会我不是买了支银钗嘛,林教头也买了一支,在我逼问下,才说要送给你,这么多天,他还没送啊?”
我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水全部喷了出来。
我抬手道:“嫂嫂,我有些头晕,我想睡一觉!”说完我把她推出门外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