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灰蒙蒙的,雾气比昨日更浓。杭州城北门外号角声震天。
城头上,方天定身披金甲,腰悬宝剑,目光冷峻。他是方腊的太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却已在南征北战中历练出了一副冷硬心肠。他扶着垛口,看着城下黑压压的梁山军阵,双眸中闪过一丝寒光,“石宝将军,今日派谁出城迎战?”
石宝扫视了一眼手下将领,“温克让、徐白、厉天佑,你们各率五千精兵出城迎战!”
三人领命而去。
方天定又道:“传令下去,今日若能将梁山军击退,每人赏银十两,斩将者赏银百两,夺旗者赏金五十两。”
传令兵飞奔下城,城门内的守军士气大振,刀枪举得更高,喊声更响。
城门大开,三队人马鱼贯而出。温克让金盔铁甲,手持开山斧,骑马走在最前面。他的左后方是方腊手下镇国大将军厉天闰的弟弟厉天佑,身穿银甲白袍,手握一杆点钢枪。右后方的将领是徐白,铁甲黑袍,使一口铁背大刀。三人各领五千精兵,在城下列开阵势,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宋江在梁山阵营一处高地,看着方腊的军队出城列阵,眉头拧了一下。吴用站在他旁边,摇着扇子,目光在敌阵中扫来扫去。
“公明哥哥,他们派出了三人.”
宋江回头扫了一眼众头领,“燕顺、鲍旭、邓飞,你们三人出阵,先去试探一下来人虚实。”
燕顺提着朴刀,催马出阵。鲍旭扛着丧门剑,邓飞舞着铁链,三人呈品字形冲了出去。
燕顺迎上了厉天佑。厉天佑的点钢枪如毒蛇吐信,枪枪不离燕顺要害。燕顺的朴刀也不弱,左挡右劈,与厉天佑斗了二十余合。厉天佑的枪法越打越顺,燕顺渐渐力不从心。第三十回合,厉天佑一枪刺中了燕顺的马腿,战马嘶鸣一声,前蹄跪倒,燕顺从马上摔了下来。厉天佑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一拥而上,把燕顺按在地上,五花大绑,拖回了城下。
郑天寿在阵后看见燕顺被活捉,急得直跺脚,转向宋江,声音急切,“公明哥哥!燕顺哥哥被捉了!快派人去救啊!”
我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还和以前一样能算计,他闹得倒是欢,自己却不冲上去救。
宋江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按在剑柄上,看了吴用一眼。吴用的扇子停了一下:“索超,你去。”
索超金蘸斧往肩上一扛,催马冲出阵去。他的马快,斧头更快,在乱军中左劈右砍,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厉天佑。厉天佑刚把燕顺交到后面的士兵手里,转身看见索超冲过来的架势,脸色微变,拨马便走。索超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了。
斜刺里忽然冲出一匹黑马,马上大将身披铁甲,手持劈风刀。他的马快,刀更快,一刀斩断了捆绑燕顺的绳索,又一刀,燕顺的人头飞起,血溅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