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张横怒斩方天定(2 / 2)

方天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方天定?”张横又问了一遍。

方天定脸色灰败,嘴唇上下一碰,挤出几个字,“孤是方天定,你若。。。”

张横没有听他说完,一刀斩下,方天定的人头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黄土。血从脖腔里喷出来,溅了张横一身。他没有擦,弯腰捡起人头,挂在马鞍上,翻身上马,带着人头往军营那边去了,他要去祭张顺。

城内的抵抗渐渐平息了。石宝听说四门皆破,方天定已经逃走,知道杭州城守不住了,带着残兵从西门突围,也往睦州方向逃去。

宋江骑着马,缓缓走进了杭州城。街道两旁到处是尸体,有梁山军的,有方腊军的,有百姓的,横七竖八,触目惊心。血水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淌,在低洼处积成一滩滩暗红色的水洼。

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把受伤的弟兄抬到医帐里,把战死的弟兄抬到城外空地上。

梁山大营。张横跪在营帐外,面前摆着张顺的灵位。他把方天定的人头放在灵位前,烧了一沓纸钱,磕了三个头。纸灰被风吹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像一只只无处可去的蝴蝶。

“兄弟,哥哥替你报仇了。你在那边,安息吧。”张横的声音中满是悲戚。他的眼睛又红了,却没有流泪,眼泪在昨夜已经流干了。

杭州城破了,方天定死了,石宝逃了。

我从北关门回到军营,看着张横跪在地上的背影,落寞中透着一股悲凉。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儿,带着烟灰味儿,也卷起一片片纸钱的灰烬。

杭州城拿下后的第三天,城中的血腥气还没散尽。士兵们忙着清理街道、修补城墙、掩埋尸体,一车一车的尸首从城里拉出去,在城外挖了深坑埋了。百姓们从家里走出来,站在门口张望,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茫然。宋江让人在城门口贴了安民告示,开仓放粮,赈济百姓。告示贴出去半天,街上的人多了一些,有几个胆大的凑过来看,但没有人上前搭话。

帅帐设在原来的方天定南安王府里。正堂里,宋江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方腊的防务图,手指在地图上沿着钱塘江往下游划。吴用站在他旁边,一下一下摇着扇子,目光也落在地图上。

卢俊义站在宋江右手边,点钢枪竖在身边,目光落在地图上,“方腊的老巢在帮源洞,在清溪县境内,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从杭州过去,水陆两路都能走。但咱们兵力有限,不能分得太散。”

吴用把扇子收起来,手指在地图上从杭州往西划了两道线,“分兵两路。南线一路,走富阳、睦州、乌龙岭、清溪县、帮源洞。北线一路,走临安、昱岭关、歙州。两路并进,在清溪县会师,合围帮源洞。”

卢俊义看着地图,眉头微皱,“昱岭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北线不好打。”

宋江点了点头,“南线也不好打。睦州有方腊的重兵把守,乌龙岭更是险要,哪一路都不轻松。”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头领,“卢员外,你我各带一路。你走北线,你为主将。林冲、呼延灼、张清、董平、杨雄、单廷圭、魏定国、孙立、黄信、孔明、孔亮、邹渊、邹润随行。其余头领随我走南线。”

众头领齐声领命。唯独林冲出列,向宋江说道:“公明哥哥,我和你走南线,三娘与我有恩,我答应过要护她周全。”

宋江看了林冲一眼,又看向我,点了点头,“索超,你和林教头换一下,你和卢员外走。”

我没理会他们说什么,只是盯着吴用在地图上标出的路线。南线,睦州,郑彪就在睦州。四年了,我等了四年。从穿越的第一天起,郑彪的名字就刻在我心里,像一根拔不掉的钉子。杀了他,系统任务就完成了。可完成了之后呢?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