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宝的刀法凌厉狠辣,每一刀都带着拼命的架势,刀风呼啸,劈风刀的刃口在阳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寒光。董平的双枪灵活迅猛,一枪格挡一枪反刺,枪尖总是在石宝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两人在乱军中纠缠了三十余回合,枪来刀往,打得难分难解。
张清从人群缝隙中看见了石宝的身影。他摸出最后一颗石子,抬手瞄准,那颗石子又快又急,穿过纷乱的人影,准确地击中了石宝的面门。石宝闷哼一声,劈风刀脱了手,身子往后一仰,从马上摔了下去。董平催马跟上,一枪刺穿了石宝的心口,石宝的身子僵了一瞬,彻底不动了。
方腊的国师,宝光如来邓元觉,那柄浑铁禅杖在他手中如同一根铁柱,每一杖扫出去都有三四个梁山士兵被砸飞。他的马快,禅杖重,一路从阵前杀到阵中,连挑了十余名梁山士兵,势头之猛,令人胆寒。关胜的青龙刀横劈过来,刀锋裹着凌厉的风声,直取邓元觉的脖颈。邓元觉举杖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两人都被震得退了一步。
关胜的刀法刚猛中带着沉稳,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封住了邓元觉的攻势。邓元觉的禅杖势大力沉,一杖接一杖,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坑。但关胜的刀总能找到禅杖的空隙,一刀接一刀地逼得邓元觉不得不回杖防守。两人在阵前斗了三十回合、四十回合、五十回合,兵器相击的声音连绵不绝,周围的士兵们纷纷躲避,没有人敢靠近。
第五十回合,关胜虚晃一刀,邓元觉举杖格挡,青龙刀却中途变了方向,从禅杖腿一软,身子往马侧歪去。关胜又补一刀,砍在马脖子上,那匹马嘶鸣着倒了下去,邓元觉被甩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十几名梁山步兵已经涌了上来,刀枪齐下。邓元觉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司行方的大刀在战场上大开大合,他身长八尺,臂力惊人,每一刀劈出去都有开碑裂石的劲道。索超的金蘸斧迎了上去,两人硬碰硬,刀斧相击的声音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发疼。司行方的刀法刚猛,索超的斧头更猛,两人在阵前对轰了二十余回合,司行方的呼吸渐渐粗重了,手臂也开始发酸。索超逼得更紧了,金蘸斧一斧接一斧地砸下去,每一斧都把司行方逼得后退一步。
司行方想撤,拨转马头刚跑了几步,一杆钩镰枪从侧面探了出来,徐宁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身后,枪尖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肋下,从后背穿出。司行方的身子猛地一僵,大刀脱手,整个人晃了两晃,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其他头领也各自找到了对手。欧鹏、邓飞、刘唐、孙立、黄信、杨雄、邹渊、邹润等人冲在最前面,与方腊的残兵展开了最后的厮杀。
不远处的宋江看着眼前的厮杀,神情紧绷,一双手死死的攥住缰绳。我看向城楼,却没有看到方腊的身影。
我转头对旁边的吴用说道,“军师,方腊怕是逃了。”
吴用闻言看向城楼,他皱了皱眉,走去和宋江说了。
宋江看向城楼,两道眉毛蹙到了一起:“李俊兄弟混入清源县城前说过,他们若听到城外的厮杀声,就会打开城门。”
他扭头看向两侧,除了我和林冲,卢俊义,其他头领都冲入战场中了。
我看向宋江,“哥哥,我去城门等着,等李俊哥哥开了城门,我去追方腊。”
宋江点头,说了句“贤妹小心!”
我骑马往城门方向冲,林冲在我前面,银枪如龙,他的枪法比平时更快了几分,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清空我面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