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雷斯国王乌金赤坐在王座上，脸色阴沉。

他的面前，站着副主教布登、大将军阿那加、宰相朴杜拉。

乌金赤看着手中的密信，手指用力攥紧，纸张被捏得皱皱巴巴。

夜枭组织覆灭了……乌金赤冷声道，朝中同谋被一网打尽……周彦文死了……王林死了……

他猛地把密信摔在地上，眼中燃烧着怒火。

赵衍！

乌金赤站起身，在王座前来回踱步，脚步沉重。

朕花了三年时间，投入了多少心血和银两，才在天元培植起这股势力……

他走到布登面前，声音冰冷：

你说，夜枭组织能够里应外合，趁天元内乱之机，一举攻破沉鹰关……

结果呢？

乌金赤猛地转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案几，瓷器摔得粉碎。

夜枭组织被连根拔起！朝中同谋被一网打尽！朕的银子打了水漂！

布登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陛下息怒……臣……臣也没有想到赵衍的动作会这么快……

乌金赤冷笑一声，赵衍不是快，是狠！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声音低沉：

腊月十五太庙惊雷，夜枭组织覆灭，拜月教起义被平定……一夜之间，朕在天元朝中培植了三年的势力，灰飞烟灭……

乌金赤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赵衍……你够狠！

宰相朴杜拉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既然夜枭组织已经覆灭，内应也全部被清除……我们是否应该重新考虑进攻计划？

乌金赤转过身，眼中闪过寒光：

重新考虑？

他冷笑一声，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沉鹰关的位置。

你以为我会就此罢休？

乌金赤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上次在贝尔摩和沉鹰关，朕的几万大军被李靖和卫青率领的马、步精锐打得狼狈而逃……

副主教布登只身逃回都城大月城……

主将萨丁-灭里战死……

主力尽丧……

乌金赤猛地转身，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朕气得两天没吃下饭！在王宫中摔碎了十几件瓷器，连斩了三名报信的使者！

他走到布登面前，声音危险：

布登，你还记得那天你是怎么逃回来的吗？

布登浑身一颤，低下头：

臣……臣记得……臣带着十几名亲兵，连夜逃回大月城……

连夜逃回？乌金赤冷笑，你是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他转过身，走到王座前，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

朕在王宫中等了三天，才等到你的消息……你知道朕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布登不敢抬头：

臣……臣知罪……

知罪？乌金赤站起身，走到布登面前，俯视着他，你知什么罪？

你知不知道，萨丁-灭里是朕的兄弟，是我最信任的大将？

你知不知道，那几万精锐都是朕的百战精兵？

你知不知道，那一战，朕损失了多少精锐？

乌金赤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咆哮：

你知道朕有多心痛吗？！

布登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