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经被炸得浑身是血,双腿一软,从战马上摔了下来,眼睁睁看着一枚掌心雷落在不远处,轰的一声,将他炸成了碎片。
铠顿的亲兵队长哈桑亲眼看到前排十余名骑兵连人带马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混着马血溅满山谷,幸存士兵纷纷下马寻找掩体,却被接踵而至的第二轮爆炸掀飞。
山谷中到处都是爆炸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塔雷斯骑兵阵型彻底混乱,人仰马翻,互相践踏。
将军!副将满脸是血,这掌心雷太可怕了!炸得弟兄们晕头转向,根本没法组织反击!
铠顿握紧拳头,眼中闪过恐惧。
五万先锋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
铠顿的五万骑兵,被突如其来的火炮、弓箭和掌心雷打了个措手不及。
火炮?掌心雷?铠顿瞳孔骤缩,卫青有火炮?还有这种可怕的武器?
副将惊慌失措:
将军!火炮!弓箭手!掌心雷!我们中埋伏了!
铠顿猛地一挥长刀:
撤!全军撤退!
五万骑兵如潮水般向鹰愁涧两个出口处撤退。
但是,鹰愁涧入口处,已经被卫青的一万余骑兵堵住。
撤?铠顿,你撤不了了!卫青冷笑一声,鹰愁涧,就是你大军的坟墓!
申时三刻,鹰愁涧中。
铠顿的五万骑兵,被火炮、弓箭、卫青的一万余骑兵前后夹击,死伤惨重。
将军……副将浑身是血,颤声道,我们……我们完了……
铠顿握紧拳头,眼中闪过绝望。
五万先锋骑兵,被歼灭大半……
这场首战,塔雷斯彻底输了……
将军……副将再次开口,我们要不要投降?
铠顿冷笑一声:
投降?我是塔雷斯的先锋,我绝不能投降!
他猛地一挥长刀:
冲出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壮烈!
五万骑兵齐声怒吼:
冲出去!冲出去!冲出去!
但是,面对火炮、弓箭、卫青的一万余骑兵,铠顿的五万骑兵根本无法突围。
与此同时,鹰愁涧的哈迪尔城一侧出口处,卫青集中了十门火炮,对着山谷西侧的峭壁连续轰击。
开火!卫青猛地一挥手。
轰轰轰!
火炮轰鸣,炮弹砸在峭壁上,巨石滚落。
半个时辰的持续轰击后,长约百丈的山体终于开始滑坡,巨石如暴雨般砸下,将哈迪尔城一侧的出口彻底堵成了三十丈宽的石墙。
几名侥幸逃出掌心雷轰炸的塔雷斯骑兵,冲到出口处,看到被巨石堵死的出口,绝望地喊道:
出不去!出不去!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另一名骑兵看了看堵死的出口,咬牙切齿地说道:
马匹……我们放弃马匹,徒步爬出去!
对!对!其他骑兵纷纷附和,放弃马匹,徒步爬出去!
于是,这些塔雷斯骑兵纷纷跳下战马,抓着峭壁上的岩石和草木,手脚并用地向外爬去。
但是他们才爬出几步,头顶又传来了火炮的轰鸣声。
轰!
一枚炮弹砸在峭壁上,巨石滚落,砸中了几名正在爬行的骑兵,将他们砸成了肉泥。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逃出来的塔雷斯骑兵,在掌心雷的轰炸和落石的威胁下,好不容易才爬出了鹰愁涧,一个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他们跨上逃出来的战马,仓皇向哈迪尔城逃去。
与此同时,鹰愁涧的沉鹰关一侧出口处,李文忠率领的火枪和炮兵部队早已严阵以待。
他在此部署了三千名火枪兵和五十门火炮,形成三层交叉火力网。
塔雷斯的残余骑兵试图冲出这个出口,发起了三次冲锋:
第一次冲锋,五百名骑兵被火枪齐射歼灭三百余人,余部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