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奥巴托马心中,已经开始动摇。
这一个多月来,哈达克城的守军,死战不退,顽强抵抗,一次又一次地击退天元军的袭扰。但天元军的优势太明显了。
他们的火炮,威力巨大,每次炮击,都给哈达克城的守军造成巨大的伤亡。他们的弓骑兵,精准无比,每次袭扰,都让哈达克城的守军疲惫不堪。
奥巴托马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
无论如何,都要坚守哈达克城。坚守哈达克城,就是坚守塔雷斯的南部。
常兴三年二月二十三,未时一刻,哈达克城内,城主府。
奥巴托马坐在大堂内,望着面前的一桌酒菜,眼中闪过疲惫。
一个月的围困,让奥巴托马身心俱疲。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奥巴托马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奥巴托马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向城墙。
无论如何,都要坚守哈达克城。一定要守住啊。
常兴三年二月二十五,辰时一刻,哈达克城外的山林中。
晨曦透过云层,洒向哈达克城外的山林中。
亚琛率领八千人马,在山林中只能两人并排的小路上艰难前行。
亚琛骑在战马上,面色凝重,目光如炬。
这一个多月来,亚琛率领八千人马,从都城大月城出发,一路向东,沿着山路,悄然接近哈达克城。
这一路上,亚琛的人马,走了足足三天三夜,才抵达哈达克城外的山林中。
亚琛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亲兵说道:
传令下去,全军静默,不得发出任何声响。我们的任务,是绕过哈达克城,从山里偷摸出来,从后方偷袭天元军,解哈达克城之围。
亲兵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是。将军……
亚琛又说道:
告诉所有人,这次行动,事关哈达克城的存亡,也事关塔雷斯的存亡。所有人,都必须全力以赴,绝不能有任何疏忽。
亲兵点:
是。将军……
亚琛深吸一口气,望着前方的山路,眼中闪过决绝。
这一次行动,是亚琛孤注一掷的决定。他也相信兵在精而不在多。
一个月的围困,让哈达克城的守军,体力和士气,都在逐渐消耗。如果不尽快解围,哈达克城迟早会被攻破。
所以,亚琛决定,只率领八千精锐,从山路绕后,从后方偷袭天元军,以解哈达克城之围。
亚琛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亲兵说道:
传令下去,全军休息半个时辰,然后继续前进。
亲兵点了点头:
是。将军……
八千人马,在山林中停下,开始休息。
亚琛下了战马,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望着前方的山路,眼中闪过决绝。
这一次行动,是亚琛孤注一掷的决定。
从山路绕后,从后方偷袭天元军,城内城外两面夹击,解哈达克城之围,这是亚琛唯一的机会。
如果成功,哈达克城之围可解,战火只在塔雷斯南部。
如果失败,哈达克城必破,塔雷斯的南部,必将崩溃。
亚琛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都要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