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兴三年三月八,丑时二刻,列山城外的山林中,悬崖峭壁。
张靖边站在悬崖边上,望着下方正在缓缓下降的士兵,眼中闪过决绝。
五千人马,陆续从悬崖上降落到城墙之上。
降落到城墙之上的士兵,迅速解决掉巡逻的守军,然后清理战场,等待后续士兵。
传令下去,降落到城墙之上的士兵,迅速解决掉巡逻的守军,然后清理战场,等待后续士兵。张靖边沉声说道。
副将点了点头:
是。将军……
常兴三年三月八,丑时三刻,列山城内,东南角城墙之上。
张靖边率领第一批降落到城墙之上的士兵,已经在城墙之上站稳了脚跟。
城墙之上的巡逻守军,已经被全部解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传令下去,派一小队人马,穿上巡逻兵的衣服,在前面开路,朝北门方向急进。张靖边沉声说道。
副将点了点头,眼中闪过赞赏:
将军英明!穿上巡逻兵的衣服,可以混淆视听,避免被其他巡逻的守军发现。
张靖边点了点头:
好。派一百名士兵,穿上巡逻兵的衣服,在前面开路,朝北门方向急进。其余人马,紧随其后。
副将点了点头:
是。将军……这就去安排。
常兴三年三月八,丑时三刻,列山城内,西北角城墙之上。
一百名天元军士兵,迅速换上了塔雷斯巡逻兵的衣服,然后排成整齐的队列,在前面开路。
其余四千多名天元军士兵,紧随其后,朝北门方向急进。
列山城内,夜深人静。街道上,空无一人。房屋的门窗,都紧闭着。
天元军士兵,悄无声息地前进,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张靖边走在最前面,目光如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常兴三年三月八,丑时三刻,列山城内,北门方向。
巴特尔站在北门城墙之上,望着城外的天元军大营,眼中闪过警惕。
夜深人静,天元军的大营,灯火通明,但没有任何动静。
天元军,为什么没有动静?巴特尔沉声说道。
一名副将快步走来,躬身行礼:
将军,天元军的大营,灯火通明,但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巴特尔想了想,说道:
传令下去,全军警戒,天元军可能会在夜间发起攻击。
副将点了点头:
是。将军……
常兴三年三月八,丑时三刻,列山城内,北门方向。
巴特尔站在北门城墙之上,望着城外的天元军大营,眼中闪过警惕。
传令下去,派巡逻队,在城内巡逻,防止天元军偷袭。巴特尔沉声说道。
副将点了点头:
是。将军……这就去安排。
常兴三年三月八,丑时三刻,列山城内,北门方向。
一队塔雷斯巡逻兵,正在街道上巡逻。
巡逻队有十人,手持长矛和盾牌,沿着街道,缓缓前行。
就在这个时候,张靖边率领的天元军士兵,迎面走来。
巡逻队的队长,看到了张靖边他们,眼中闪过疑惑:
你们是哪一队的?怎么这么晚还在巡逻?
张靖边的心中一紧,但他面不改色,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