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健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看着周围迅速逼近的锦衣卫,终于明白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这些人根本不是来跟他讲道理的。
他们是来索命的。
“别……别过来!”卫健慌乱地后退,脚下绊倒了椅子,摔了个狗吃屎。
他手忙脚乱地去抓旁边的酒杯,想要当作武器。
可惜,一只穿着黑靴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剧痛传来,酒杯粉碎。
青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
“贪墨军饷,勾结外敌,私铸兵器。”青龙每说一条,卫健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长宁侯,你的账本,我们已经搜出来了。”“还有,你在边关养的那些死士,一个都没跑掉。”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卫健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接昏死过去。
青龙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看向周围瑟瑟发抖的大臣们。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其对视。
“今日之事,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你们知道后果。”声音不大,却如惊雷一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大臣们连连点头,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里。
沈众站在青龙身后,看着这一切,心中热血翻涌。
这才是他向往的锦衣卫。
不是帮权贵打压异己的走狗。
而是悬在贪官污吏头顶的利剑。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委屈和隐忍,都值了。
青龙挥了挥手。
“带走。”两名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昏迷的卫健往外走。
现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的文官。
风,吹过殿前。
卷起几片落叶,也卷散了最后一丝紧张的气氛。
但每个人都知道,从今往后,这大周朝的规矩,可能要变了。
刀光乍起,血雾喷溅。
一颗头颅滚落尘埃,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珠还死死盯着前方。
李先生的无头尸身瘫软在地,曾经被寄予厚望的他,此刻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满朝文武,死寂一片。
卫健和大臣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锦衣卫动手了?竟然真的敢动手!
更让他们胆寒的是白虎的速度与力量。
李先生好歹是八品高手,竟连一招都未接下。
这白虎,究竟是何等修为?莫非也是九品巅峰?
“砰!”白虎一脚将尸体踹飞,满脸轻蔑。
“就这点微末道行,也敢拦我?”他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卫健,眼神冰冷如刀。
长宁侯,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们抬你走?
话音未落,玄武率领众锦衣卫已呈合围之势逼近。
绣春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杀机毕露。
卫健很清楚,只要自己有任何异动,瞬间就会成为刺猬。
这群锦衣卫,完全是不要命的疯子!
他慌乱地扫视群臣,试图寻找救命稻草。
然而,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低头屏息,无人敢与他目光相接。
不少人双腿打颤,抖若筛糠,早已吓破了胆。
指望这些人?痴人说梦。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卫健反而冷静下来,脊背挺得笔直。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本侯便随你们走一遭。”他咬牙切齿,目光阴毒地锁定白虎。
青龙是吧?
今日之辱,我卫健记下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笔账,日后定要百倍讨回!
威胁的话语还未落下,白虎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脚掌重重碾下,直击膝盖关节。
“咔嚓”一声脆响,卫健惨呼倒地。
“嘴碎。”白虎冷哼一声,随手一挥,“带走!”……
甘露宫深处,椒房殿内香气缭绕。
陈洛身着轻薄纱衣,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
微风拂过,薄纱轻扬,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不远处的书案旁,战兜兜正埋头处理奏折。
尽管她极力克制,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频频飘向那边。
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化作实质。